这样一旦成瘾,她对自己的毅力可没啥信心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伊万诺夫抚摸她的额头,“放心吧,你好好休息。”
然而王潇怎么可能放心得下。
她伸手轻轻触碰伊万诺夫的脸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你摔了很多跤吗?”
天!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时,挨打的镇关西也不过如此了吧。
伊万诺夫瞬间找到了告状的对象,整个人委屈得不行:“是普诺宁,他打我!”
王潇瞪大眼睛时,扯到了脸上的擦伤,疼得她嘶了一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他疯了?他把你打成这样?!”
普诺宁在旁边有点尴尬。
动手的时候不觉得,但经过了几个小时再看,呃,老实说,他也觉得自己下手似乎有点太狠了。
“误会,一点儿误会而已。”
王潇更生气了,顾不上自己奄奄一息:“一点误会你就能把人打成这样?那要是很大的误会,你是不是就直接打死他了?”
普诺宁有心想反驳,但是看她躺在担架床上的样子,又觉得此时开口有胜之不武的嫌疑,索性扭过头去,不再理会她。
伊万诺夫看到他吃瘪的样子,心中暗爽,又憋不住跟王潇蛐蛐:“你知道他多离谱吗?你敢信吗,他竟然怀疑我贩·毒。”
说着,他描述了一番车厢里的犯罪手法,难以置信地发出感叹,“他竟然觉得我会那样做。”
柳芭等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呵呵,敢情他们的男老板还挺骄傲的,觉得自己在普诺宁少将心目中竟然是如此聪明绝顶的人。
可是他难道没想过另一个可能吗?普诺宁少将心目中的策划者另有其人,那就是iss王。
王潇毫不犹豫地站在伊万诺夫这边:“那他真是看低了你,竟然会把你想的这么低级。”
伊万诺夫错愕,呃,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有一点点窃喜吧。
他都没想到在别人眼里,他也是个才华横溢的高智商人才。
王潇疼得厉害,气息单薄却也不妨碍她字正腔圆:“只有low到极点,不动脑子的人,才会拿命去挣这种愚蠢沾满血的钱。但凡稍微动动脑子,就会发现遍地都是钱,根本看不上这样的低级方式。”
普诺宁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鹰隼一样盯上她,声音裹挟着冬天的冰雪:“那么,女士,我期待你能够一直挣高级的钱。”
“当然。”王潇微笑,“我从来看不上脏钱。”
要混到那份上,她还真不如死了直接穿回去呢。
普诺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但愿!”
伊万诺夫自觉有人撑腰,胆气特别足,继续告状:“他还说我是人贩子。”
上帝啊!这真是对他人格的巨大侮辱。
他怎么可能把人当成商品?他一直坚信人人平等啊。
王潇脑袋都有点迷糊了,安抚地敷衍着他:“人贩子,亏他想得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