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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56(1 / 2)

“就是!”伊万诺夫毫不留情地蛐蛐,“从罗马尼亚贩卖小孩子过来……”

“罗马尼亚?”王潇突然间瞪大了眼睛,目光死死盯着伊万诺夫,“你说罗马尼亚!”

伊万诺夫点头:“是啊。”

他忍不住八卦起来,“难道报纸上说的是真的?罗马尼亚等文化·部长确实跟贩卖儿童有关?证件还是部长签发的呢。”

不是他故意在普诺宁面前做戏,而是王潇这次在罗马尼亚的事情,他真知之甚少。

为了不让普诺宁反感,这一回他们分头行动,连联络频率都大大减少了。除了交代了自己明面上的工作之外,他们什么都没说。

包括从克·格勃手里弄资料,用的都是柳芭的人脉。

他还在喋喋不休,王潇的脑袋已经炸了。

无数张脸,无数个场景,在她脑海里飞快地旋转。

她突然间抬头,艰难地抬头看向普诺宁:“少将先生,你记得你侄子的车牌号码吗?”

普诺宁莫名其妙,冷笑了一声:“他还不至于是我侄子。”

虽然伊万诺夫是个废材,他也不打算占这种便宜。

王潇的表情无比严肃:“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你的亲侄子,你记得他的车牌号码吗?”

普诺宁没有心思看八卦新闻的,罗马尼亚的新闻他更没时间去关注,所以他毫不犹豫:“我吃饱了撑的,记这种事情干什么?”

除了自己和妻子的车牌号,他记不得其他任何人的车牌。

王潇快速眨了一下眼睛。

对,这才是正常人。

1994年的电影,因为拍摄技术有限,所以画面根本谈不上高清。

可以这么说,老牌明星之所以给人留下盛世美颜的印象,起码有三分之一要归功于现在拍摄影像朦胧美的效果。

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,文化·部长为什么会为了一闪而过的车牌号,他侄子的车牌号,而暴怒?

他的眼睛是x光吗?

不,唯一的解释就是,因为电影真正影射到了他。

还有木材和玻璃,她清楚地记得,那天,部长先生主动找上门来,听到她说起火车的时候,反应简直可以称之为诡异。

不是当官的都莫名其妙,而是他心里有鬼。木材和玻璃,是他做鬼的手段。

王潇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普诺宁身上:“亲爱的少将先生,您作为伊万诺夫的朋友,也许我可以有一个功劳送给您。”

伊万诺夫发出抗议:“王,他刚打了我呢。”

他的脸还像个猪头三一样,她现在怎么能够帮凶手普诺宁呢?

作者有话说:

解释下,当时客机是配elt(应急定位发射器)的,但它的效果受地形限制,所以王潇他们得采取更多的方式自救。希腊1992年启用etacs系统(欧洲版aps),但克里特岛仅首府伊拉克利翁有基站,王潇他们在雪山里,手机没信号。别问王潇怎么能活下来,问就是她有钱,身边能人多;问就是她是本文唯一的主角,必须得有光环,毕竟这么死了大概会算烂尾。

摁死他:谁是真正的主人?

如果你无可避免地得罪死了一个位高权重者,那该怎么办?

王潇的答案是:摁死他。

摸着良心说,不是迫不得已,她根本不想和波佩斯库部长交恶。

对,哪怕她知道他不是只好鸟也一样。

毕竟政坛上能有几只好鸟啊。

她要是正义使者,她应该直接冲去干翻克·林顿,而不是隔靴搔痒地拍什么《逃离夺命岛》。

但是现在不行了,从普诺宁查了布加勒斯特发出的毒·品和儿童专列起,她就彻底成了波佩斯库眼中的幕后主使了。

她要辩解说这事跟她没关系,疑心生暗鬼的部长先生会信吗?

绝对不会。

谁让她和伊万诺夫是众所周知的合伙人,谁让伊万诺夫又是普诺宁少将从小看大的好友。

连普诺宁盯着库兹涅茨克钢铁厂专列调查这事儿,看在波佩斯库眼里,估计也是故弄玄虚吧。

目的就是为了吞掉来自布加勒斯特的毒·品和儿童。

至于说,但凡动点脑子,都不该将他们这两个正儿八经身价过10亿美金的实体经济商业大佬,跟毒贩和人贩扯到一起——

普诺宁少将都认定那些货是伊万诺夫的,凭什么要求波佩斯库部长不这么想呢?

只能讲,就跟公申豹说的一样,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

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成长的官员眼里,商人本身就是原罪,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。想让高看一眼商人,比登天都难。

暖气片嘶鸣着送出65c热水,让12平方米的单人病房,热的过了份。空气里漂浮着双氧水、雪松精油和古巴咖啡混在在一起的味道,被热气一蒸腾,更让人头晕脑胀。

东德产的液压升降床上,王潇狠狠锤了下柔软的床铺,发出一声咒骂:“shit!”

她现在不爽,非常不爽。

跟她比起来,伊万诺夫显然更有人情味儿。

他听完了事情始末,第一时间便忘记吃醋王居然不帮她打回头,还要给普诺宁送功劳的事,反而宽宏大量地展现自己的胸怀。

“嘿!王,这没什么的。”

“没什么?”王潇声音凉飕飕,比窗外的天气更阴冷,“我成了他(她)手上的一杆枪,从普诺宁上火车调查起,我就被迫捏着鼻子成了一杆枪!”

她平生最讨厌当棋子,结果现在明明知道有一双手在操纵,她却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路数走,她憋屈到要爆·炸了。

“而且——”王潇抬眼看伊万诺夫,“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车厢调换成你的车厢号,只是巧合吧。”

伊万诺夫愣住了。

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可以买通调度员更换车厢号,别人也同样可以!

暖融融的病房里,他无端感觉后背发凉。

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就有双眼睛在偷偷盯着他了。
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他以为自己是那个上桌吃饭的人,结果他是别人餐盘里的一道菜!

shit!

伊万诺夫又惊又怒:“谁?到底是谁?他(她)究竟盯了我们多长时间了?”

知道他换车厢号的人极为有限。

调度员?

王潇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。

她视线聚焦的地方,垂下一盏水晶吊灯,捷克产的,属于俄罗斯继承的苏联的社会主义最后荣光的一部分。

灯臂上的鎏金已氧化发黑,但水晶棱角仍孜孜不倦地折射着窗外雪光,在墙面投下蛛网般的碎影,仿佛密密麻麻的火车线,又像是个巨大的迷宫。

她轻声冒出一句:“也许你可以找找试试看。但我猜,他要么真不知情,要么已经失踪了。”

在荒凉的西伯利亚,失踪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。

混乱的俄罗斯也早已不复苏联时代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,人陷入人海中,是真正的一滴水融入了大海。

伊万诺夫喘着粗气,像头被激怒的熊一样坐在真皮沙发上,他屁股底下的银狐毛毯不仅没让他感觉柔软舒适,反而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如坐针毡。

他上半身往前倾,目光死死盯着王潇的输液瓶:“那么是谁呢?到底是谁这样神通广大,可以在罗马尼亚和俄罗斯都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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