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俩当猴耍,哦不,王,你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猴,你不是。”
王潇呵呵:“你说错了,我也被他(她)耍得团团转。”
伊万诺夫只好跳过这个话题,关注重点:“那到底会是谁呢?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王潇转过头,目光透过深海军蓝的双层加厚天鹅绒窗帘,幽幽飘向远方。
窗外,克里姆林宫尖顶的轮廓浸在铁灰色雾霭中,模糊不清。她的声音也像是被雾霭浸染了,同样透着看不清的困惑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不是故弄玄虚,是她真的想不到。
在知晓车厢被调换之前,她猜测的幕后人是罗马尼亚高官或者大佬,波佩斯库的对手那种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,显然不是这个级别的人能做到的。
她甚至想不出谁能手眼通天到这地步。
这是1994年初的罗马尼亚和俄罗斯啊,红旗倒下,旧的社会秩序已经崩塌,新的秩序却还没来得及建立。
连政府都对地方无能为力,谁有能耐在这互相看不顺眼的两国都能呼风唤雨呢?
伊万诺夫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,他突然间想起一件事:“王,该不会空难也是他(她)动的手吧?”
他瞬间出离愤怒了。
这是出人命的事情。
事实上,整架飞机上百名乘客加机组人员,除了王潇和保镖之外以及空姐之外,到目前为止,没有再发现任何一个活人。
而王和保镖能活,那也完全是运气好而已。
太残忍了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
王潇摇头:“不对,飞机失事应该跟他(她)无关。”
她是单纯地从利益角度思考问题,投入产出比的问题。
想杀她,办法多了去,哪一样都比直接弄翻一架飞机性价比高。
她身边有三个保镖又怎样?肯·尼迪人家美国总统呢,安保力量强不强?该被刺杀还不是照样被刺杀。
“而且,飞机出事的时候,普诺宁还没来得及查到车厢。这事儿,逻辑上不成立。”
但是王潇说这话时,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废话,谁碰上空难,哪怕活着,也不可能高兴的。
别说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啊,这后福谁爱要谁要,她半点都不想要。
不行,等她回去,必须得找个庙好好拜一拜,实在太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