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时机是否就是这一刻。
最后他什么都没做,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。
输液的药效发挥得很快,钟付很快感觉到自己出了很多汗,有人轻轻把他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些,让他透了些气,舒服很多,钟付又陷入了沉睡。
在醒来的时候,他的药已经见底,朗衔道已经帮他叫来了护士给他拔针,但看着朗衔道丝毫没有想把他叫起来的样子,估计他是准备一会拔针后的按压也帮钟付做了。
拔了针,两人又在输液室观察了十分钟,这才出了医院。
高热退去,钟付感觉力气和精神都逐渐回来,他一个病人比朗衔道走得快些。
出了急诊部,恰好赶上日出。钟付看着天上那刚升起不久的橙黄色的太阳,竟有些呆了。
朗衔道走到他旁边,叫了他一声,他才如梦初醒。
“朗衔道,你看,天亮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你一起看过日出了。”
朗衔道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,没回答他,只是在心里默默想。
装可怜。
经过这次之后,本来对钟付在自己房子里无甚所谓的朗衔道开始对他有了要求。家居服必须穿厚的,不准光脚,室内温度不能低于26度。朗衔道给出的理由是不想再陪他半夜去急诊,耽误自己第二天上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