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”
太皇太后握住扶观楹的手,不知该说什么:“观楹,这些日子真的辛苦了你,好孩子,是哀家对不住你。”
“不打紧,我休息休息便好了。”
皇帝听闻扶观楹病倒,特意派邓宝德送来珍贵的药材给扶观楹补身子,皇恩浩荡,扶观楹欲下来谢恩,奈何自个身子着实虚弱,实在起不了,只能面带歉意看着邓宝德。
邓宝德哪里受得住扶观楹的谢恩,他的余光瞥见扶观楹的面色,惨白至极,明媚妩媚的女子活生生变成个病美人,弱柳扶风,好像一阵风就可以把扶观楹给吹走。
也是,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这多日的折腾。
邓宝德深有体会,他可见过扶观楹那受过君恩雨露后的样子,主子纵然天资聪颖,可到底是个初尝欢爱滋味的男子,血气方刚,不知收敛,只苦了扶观楹。
“世子妃不必多礼,您若要谢,那可真是折煞奴婢了,陛下派奴婢来时就说免了世子妃您的礼节。”
邓宝德:“陛下嘱咐奴婢,请世子妃养好身子,您辛苦了。”
扶观楹:“那公公代我替陛下说一声感谢。”
“请世子妃放心,奴婢定会把话带回去。”离开前,邓宝德道,“世子妃保重身子,奴婢这就回去复命了。”
扶观楹扶着沉重的额头,非常虚弱地点了下头。
邓宝德离去,扶观楹目送他的离开,极为缓慢地垂下眼睛。
这厢邓宝德回御书房复命,彼时皇帝正在接见内阁要员商议政务,近来盛夏,有好几个地方发生旱灾闹饥荒,皇帝忙得不可开交,要赈灾,也要挑合适的人去。
皇帝忙了两日,彻夜未睡,可就是如此忙碌劳累的时候,得知扶观楹病倒,皇帝人到不了,但立刻派邓宝德勾去慰问,送的药材俱是最好的,也是皇帝抽出一点空暇亲自挑选的,选就选了有一阵子,皇帝没有丝毫懈怠,非常认真。
从皇帝的态度可知,扶观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。
邓宝德再一次见识到主子对一个女子真真切切的在意,他虽说是个太监,也在深宫多年,或多或少对情有所了解。
邓宝德知晓,主子这是对世子妃
可主子和世子妃之间悬殊的地位,以及那禁忌的身份都让邓宝德不由担忧。
主子看中谁不好,偏生看上了誉王世子的遗孀。
不论其他,就说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,若两人在一起,必定会受到世俗礼法的阻挠。
而且太后娘娘那边怕是不容易。
本朝讲究孝道,而作为天下之主的皇帝自然要成为天下人的表率,成为所有人学习的楷模,所以主子素来孝顺。
若主子想要世子妃,而太后娘娘不许,那“孝”和“情”两个字就会发生剧烈的冲突。
邓宝德不敢相信那时的画面,太过可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