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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子 第92(1 / 2)

皇帝是以微服出巡的借口离宫,此事保密,没有多少人知晓,恰好太皇太后知道,当然皇帝离宫的事太皇太后也是隔了好久才知道,不然她定然会派人去告诉扶观楹。

可惜

现在情况未定,也许皇帝没有犯疯症行悖逆之事。

请罪

“皇帝。”太皇太后忧心,忍不住高声道。

邓宝德没法阻止,半晌后,殿内响起皇帝的声音:“请皇祖母进来。”

邓宝德开门,太皇太后步入寝殿,见皇帝缓缓踱步朝她而来。

“可有叨扰到你?”太皇太后自上而下端量皇帝。

皇帝屏退掉殿中所有宫人,说道:“无妨,皇祖母深夜而来所谓何事?”

太皇太后:“皇帝,你这些日子去哪了?莫要骗哀家,哀家老了,禁不起诓骗。”

“你实话和哀家说,你可有去找观楹?”太皇太后直言。

不怪太皇太后不放心,着实是皇帝没能给她吃上一粒定心丸。

那日在报国寺,太皇太后到底是用长辈的身份将皇帝强行从歧路拽回来,太皇太后知晓能让守规矩的皇帝如此破例,说明他真的栽了进去,他说自己放不下何其正常。

皇帝也只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。

太皇太后让皇帝在寺庙里足足反思忏悔了三日,最后皇帝败在孝道上,选择成为孝顺听话的好孙子,太皇太后松了心弦,又对皇帝生了些愧疚,当棒打鸳鸯的坏人不好做。

太皇太后不由思及自己年少时,和未婚夫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她本到了年岁便会嫁给未婚夫,岂料世事无常,未婚夫家得罪朝中重臣,全家被贬,门楣就此落魄,太皇太后家族见状立刻见风使舵,毁掉她和未婚夫的婚约,生生将她和未婚夫拆散,把她送进宫,自此她被深宫困住,而未婚夫终身未娶,郁郁寡欢,最后英年早逝。

未婚夫的死让太皇太后恨上母家,断绝亲缘,这一辈子都没提拔照拂过母家一次。

是以太皇太后可以理解那种和心上人分离的痛苦,若扶观楹对皇帝也有些想法,她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。

皇帝的性子太不讨喜了。

回了宫,太皇太后对外说扶观楹思乡成疾,遂准许她和玉扶麟回去了,而今她凤体安康,着实不用扶观楹侍疾了。

太后知晓此事第一反应是高兴,然敏感的太后总觉得扶观楹的突然离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,奈何太后找不出证据,更摸不着头脑,只得作罢。

这厢太皇太后得知皇帝把海棠殿的人全部撤走,并将里头的东西一一烧掉,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念想,她叹了叹气,感慨皇帝还是理智的。

迷途知返。

太皇太后落了心,自此深居慈宁宫养身子,对外头的事不管不顾。

宫殿回归冷清肃静。

起初太皇太后是想挑些姑娘进宫,也许皇帝身边有人便会慢慢淡忘扶观楹,然稍一深思,太皇太后打消了念头。

她插手的事已然够多,若是再横插一脚,恐得皇帝厌恶,遭到反噬。

一连一月过去,直到太皇太后知晓皇帝离宫好几天了,她登时大惊,她清楚皇帝的性子,若是没有大事,轻易不会离宫多日,思及此,太皇太后两眼一黑,心口止不住发慌。

此时,太皇太后面色凝重。

皇帝沉默,太皇太后的神色一变。

“皇帝你——”

皇帝:“皇祖母,稍等。”说罢,皇帝转头取来一条荆棘软鞭,鞭条不长,通身长满倒刺,一旦抽人必定见血,比那日的戒律尺更加血腥。

皇帝跪地,兀自呈上软鞭,以请罪的姿态道:“对不住,皇祖母,孙儿注定要违背您的训诫,让您失望了。”

太皇太后双手颤抖:“皇帝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
皇帝面无表情沉声道:“孙儿甘愿受罚,请皇祖母惩戒。”

最坏的事如她所料发生了。

太皇太后:“惩戒?那回的惩戒还不够吗?可是依旧没能将里拉回正途,皇帝!你为何就不能听哀家的话?”

“是孙儿的错。”皇帝一字一顿。

太皇太后揪心不已,闭了闭眼睛,失望道:“再打又有何用?不过徒劳!观楹人呢?”

“哀家要带她走!”

语气重得让殿中的鎏金瑞兽香炉震三震,寝殿的动静传到了封闭的侧殿之内,扶观楹迷迷糊糊起来,捕捉到熟悉的声音,登时清醒,她立刻下床。

皇帝一言不发。

太皇太后怒极:“皇帝,你要忤逆哀家?当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孙吗?”

侧殿里头,扶观楹确定是太皇太后的声音,当即就要出去,却被宫婢挡住。

“您不能出去。”

扶观楹:“让开。”

宫婢没有退让,她们力气很大,也难怪皇帝会安排她们监视她。

扶观楹审时度势,知晓以自己的力量没办法出去,转念就要大叫,其中一个宫婢反应极快,一下子捂住扶观楹的嘴巴,另一个宫婢也及时反应过来,说了一声“得罪”就掬住扶观楹的手臂。

“唔”扶观楹怒视两人,两人垂首躲避视线,“请您息怒。”

宫殿里头,皇帝垂首,不肯退让,只道:“请皇祖母责罚。”

太皇太后捂住心口:“你这是要活生生把哀家气死吗?”

皇帝下颌紧绷,面对长辈的质问和失望,他心中怎会毫无波澜?一个“孝”字重重压在皇帝的背脊上,让他无法喘息,诸般情绪蔓延,如潮水般涌向他。

“请皇祖母责罚,是孙儿不孝。”皇帝如是道。

太皇太后见状,胸腔剧烈起伏,满脸失望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与此同时,侧殿里头,扶观楹剧烈挣扎,嘴里呜咽着,宫婢感觉她有话要说遂抬头,对上扶观楹美艳的脸,晃了晃视线。

扶观楹上挑狐狸眼,用眼神示意两人松开她,她不会再胡来。

再三确认后,两个宫婢慢慢放开了手,扶观楹果然没叫,只是擦擦嘴巴,待宫婢放松警惕,扶观楹就大声叫道:

“太——”

后头的话尚未开始就戛然而止,被宫婢再次截断,不过“太”这个声音到底是穿了出去。

这一下音在安静的宫殿之内尤其响亮,奈何太皇太后正在气头上没有留意,没能分辨出扶观楹的声音,只疑惑道:“什么声音?”

皇帝沉默。

太皇太后环顾四周,空无一人,以为自己是气糊涂听出幻觉了。

稍微平息火气,太皇太后再度道:“人到底在哪?”

皇帝:“对不住,皇祖母。”

“你——”太皇太后顾不上仪态愤怒甩手,腕骨上的佛珠重重砸在皇帝身上,皇帝不闪不避,下颌骨重重挨了佛珠一下,泛出红印。

太皇太后痛恨道:“皇帝,你怎就如此执迷不悟,人家对你无意,你行如此强迫行径,无疑是禽兽之举!为天地不容,为天下不耻,会遭天谴的!”

皇帝握紧软鞭,只说:“孙儿知道。”

嗓音轻缓,像是不以为然,像是心甘情愿承担,又像是浑不在意任何东西。

不知从何开始,皇帝也渐渐不认识面目全非的自己了,自从遇上扶观楹,他就变了个人样。

先前,经太皇太后一顿斥责和惩罚,皇帝是有在好好反省,经过反反复复的自我挣扎,自我折磨,他决定舍弃。

可是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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