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那么容易吗?
皇帝试着如扶观楹一样洒脱无情,学会放弃,学会更多的克制,然而
明知不该,还是着魔一般犯戒,他完全克制不住那股强烈的恨意,他要把扶观楹抓回来,将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。
一切不受控制。
再见扶观楹之后,一切愈发不受控了,又一次步了重蹈覆辙的自己的后尘。
太皇太后见皇帝冥顽不化,拿他毫无办法,多说无益,无奈忿忿离去,回头邓宝德把太皇太后扔的佛珠归还给她,又另呈上荆棘软鞭给太皇太后,软鞭表示皇帝的请罪,无论何时他都接受太皇太后的惩罚。
皇帝跪地许久才缓缓起身,叫邓宝德进来后把佛珠和软鞭给他,吩咐邓宝德去办事后,皇帝回侧殿,就见被宫婢禁锢的扶观楹。
皇帝摆手,两个宫婢立刻放开扶观楹,从始至终,两个宫婢都没伤害扶观楹分毫,举止俱是小心翼翼,生怕动了扶观楹一根毫毛。
宫婢将经过告知皇帝,皇帝颔首,俩宫婢退下。
殿中寂静,皇帝缄默,只看着不老实的扶观楹,扶观楹自是心虚,她适才作为可是把先前的话全然推翻。
皇帝并未动气,似乎有所预料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两厢僵持,气氛冷如冰,不久前他们还在榻上亲密无间,如今却和陌生人一般。
皇帝深深注视了扶观楹一阵,复而离去。
皇帝离去之后,扶观楹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,她吸了一口气,回想方才听到的话,皇帝竟然为了她和太皇太后争吵,死不退让。
扶观楹一点点窥见了皇帝对她那偏执可怕的占有欲,她没有因此感到高兴,只觉得匪夷所思,心下发怵。
处理完所有事,皇帝回侧殿与扶观楹同榻而眠,拔步床很大,足够容纳两个人。
细长沉重的银链再次拷住扶观楹。
“你干什么?不是说好不锁我了吗?”扶观楹质疑皇帝不守承诺。
“不当哑巴了?”皇帝反问。
扶观楹抿唇。
皇帝:“夜里不锁,若你趁朕安歇时逃走了怎么办?”
扶观楹咬牙,她此在深宫,能逃到哪里去?
皇帝像是洞悉她心中所想:“去找皇祖母告状。”
扶观楹避开皇帝的眼神,着实心累,也不想去献殷勤了,太憋闷了,于是扶观楹也不管了,埋头就睡,不再理睬皇帝一下。
随他去了。
皇帝看了扶观楹很久,两人同在一张床榻上,明明只是咫尺之间,却让他生出两人相隔千里的错觉。
床榻太大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