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的脸上出现了怜惜和心疼,湖水一样的眼眸里倒影出他的模样,谢翎衣受不了这样的疼惜。
此时此刻,他骨子里出现得最多的冲动是,他竟然想把自己撕开更多更长的伤口给她看,然后以此换取她更多的疼惜和注视。
真是疯了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
他狼狈地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她的眼睛,就像是小动物感觉到了危险性,又缩了回去。
“也没有很疼吧,吃颗糖就好了……”
他无所谓道,故作洒脱:“唉,你知道的,演员嘛,不吃些苦怎么能演出真情实感呢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是吗?
沈青青揭开他头上的毯子,摸了摸他脸上的淤青,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他疼得忍不住叫了起来,却没有躲开。
“妹妹?”
他的眼睛里面有很清晰的情绪,疼、不解、疑问,然后注意到距离,瞬间又变得害羞和开心,纯情的完全不像几个月前在她耳边说房间号的模样。
沈青青站了起来,拍拍手,她的面容逆着光,谢翎衣看不清她的表情,下一秒,他感觉到沙发的震颤和凹陷,她坐了下来,歪过头的样子带着小小的恶劣。
“不说是不疼嘛。”
就算是恶劣,也是城堡里的怪诞精灵,因为太漂亮了,完全舍不得责怪。
谢翎衣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感觉,这样的人,他不配。
他最终还是如愿留了下来。
因为受伤,经纪人给他接的很多活动都推了,他整天呆在沈青青的家里,看她每天上学,练舞,读剧本练台词,还有给他做饭,给他带新鲜的水果和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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