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乐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:“知道了。”
巨大花洒的水蒸气扩散,不一时镜子就腾上了薄雾。
时乐呼出一口气,终于看不到镜子里自己面若桃花的样子。
“真没出息。”他嘟囔着,随即用手轻拍脸颊。
小心翼翼将衣服脱掉,时乐转动淋雨按钮,将小花洒拿下来,对着身体冲洗。
他纠结了好半天要怎么洗头,又不好意思开门要欧阳乐来帮忙。
最后,他还是忍着疼,弯腰把脑袋冲湿,打算随便洗洗。
洗发水在浴室最里面的墙上放着,时乐估算距离,大概伸长胳膊一勾就能拿到。
他尝试着使劲,身体一扯,锁骨带着左边的半边麻筋瞬间疼了起来。
时乐发出闷哼声。
下一瞬间,卫间的门被拧开,欧阳乐几步就走到眼前,扶住他焦急地问:“碰到了?疼不疼?”
时乐惊愕抬头,不知道欧阳乐怎么能进来得这么及时。
想要问他,但看到欧阳乐急切的面孔,话到嘴边就跑没影了。
他用力深呼吸,待额前的冷汗冷却,慢慢缓了过来,嘶哑地回答:“唔,没事。”
这一缓不要紧,他还光着呢!
立马顾不上疼,时乐用力推了欧阳乐一把,气急败坏地喊:“你出去!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可当手按上欧阳乐的胸膛,感受到特殊柔软滑润,又突然坚硬的触感,不自觉卸了力气。
是欧阳乐被水刺了一身,湿透了。
欧阳乐将时乐的按在胸膛的手握住,沉默几秒,说:“我就说我帮你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