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就是把门换了,换成那种开合式的,扣,扣不上了。”
陆裴洲笑笑,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法子。门锁没辙了就换其他的,他突然想到上次去季茗家旁边还停了辆电动车呢,于是问道:“你拔过气嘴没?”
“没。”季宥言摇头。
“吃黄瓜不?”季羡军敲响房门,拿了两根黄瓜进来,他自己嘴上叼着一个,“阿姨刚摘的,尝尝。”
黄瓜是孙梅儿自己种的,长得大个的用来炒菜,小个的当水果吃,这种口感嫩,水分足,吃起来很清甜。
“谢谢叔。”陆裴洲接过,当即咬了一口。
但季宥言没吃,黄瓜跟鼓锤一样在手里捣鼓来捣鼓去,就是不肯放嘴里。
季羡军瞧他那精致样,就说:“洗过了。”
“哦。”季宥言这才放心,让季羡军帮他从中间掰开,只吃里面的果肉,皮的口感不好,他不爱吃。
“你挺挑哇。”陆裴洲忍不住道。
季羡军说:“他就这样,娇气。”
“我不,不娇气。”季宥言表情茫然,咋不吃黄瓜皮都成娇气了,他冲陆裴洲眨眨眼,抛出橄榄枝,想让陆裴洲站他这边。
陆裴洲哪能看不出来,但故意逗他,还是说:“娇气。”
季羡军跟遇到知己似的,忘年之交,赶忙附和。
季宥言吭哧吭哧的,可烦他爸了,他爸一来把他和陆裴洲的小世界给搅浑了。陆裴洲不和他亲,胳膊肘拐他爸那儿去了。
季羡军被季宥言的样子逗乐,笑了好一阵儿。等他笑够了,便不打扰两小孩玩儿,说:“我先出去了,你俩继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