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痛起来的连乘,强行按头冲人连声道歉,“对不起先生!他不是故意的!”
不等对方反应,连忙逃跑。
满脸复杂的荼渊:“……”
他们好像成怪蜀黍了。
这心里话不好表现出来的,荼渊正色敛容,“殿下,我多叫几个人跟刑队长追上去,棋馆这边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李瑀陡然回神似,闭眼深深呼吸。
荼渊领会,招手让旁边等候的人上来。
棋馆馆长事无巨细交代了少年何时来,做了什么,又跟什么人说了哪些话。
“程橙辰的身份是假的……”荼渊听在心里,顺便汇报他这边查到的信息。
□□的手段再好,好到能通过官方的系统识别,也会留下痕迹。
他们很容易就追查到,这个身份证是在半个多月前办理的。
具体地点和经办人都查得到,涉事人员可以一起抓回来。
只是还是那句话,李瑀不想。
李瑀端坐棋社雅间,一杯茶冷了添,添了冷,到底没喝成一口。
眼底晦光流转,百般思绪翻涌。
熟悉的头痛感泛出,还伴随一丝更难隐忍的心脏揪紧感。
症状掩饰不住,反应到体表,是皮肤湿冷苍白,呼吸急促。
荼渊看着这张俊美稠丽的面孔突变狰狞,知道这种心脏休克的感觉是强烈的情绪引起的。
难掩惊异。
见过不止一次,还是吃惊于一贯情绪淡漠的人,会拥有这样强烈的起伏。
他避开眼,不动声色挡去外人视线,又把人送出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