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买到这块地,就算三河村那边查出了铜矿,谢玉琰的买卖也照样做得起来。
想到三河村,谢崇峻心急如焚。
他让人跑了县衙三趟,得到的消息就是知县正忙着,没有时间见他。
县丞又刚刚从三河村回来,如何也不能再跑一趟。
“老爷,”管事匆匆进门禀告,“刘知府那边回信了,知府大人明日一早才能回到城中,恐怕要等知府大人看过铜矿,才能让县衙带人去三河村。”
谢崇峻怒火中烧,抓起茶碗丢掷在地上。
精美的瓷器立即被摔的粉碎。
每个人,每件事都在与他作对。
填好了
谢家下人将碎瓷收拾出去。
谢崇峻才坐在椅子上,若不是与谢玉琰争锋,他可能不在意这一两日,就算不找刘知府,也能让县衙再派人去三河村探个清楚。
谢玉琰却等不得,这妇人心思太多,到现在他也没完全理清,谢玉琰到底如何陷害的章哥儿。
尤其是……那通奸之事,怎么那般赶巧地让衙差遇到,除非很了解章哥儿,或是一直让人暗中跟随章哥儿才能做到。
这个家中会不会有谢玉琰安插的眼线?
谢崇峻顿起疑心,目光向周围扫去。
眼看着老爷的神情愈发骇人,管事上前劝说:“老爷,您先消消气,知县那边推脱不得,最晚明日也得见您。”
“既然刘家那边给了消息,就定会插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