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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7(1 / 2)

嬷嬷应声,派人帮姜渔扶着女子走到空闲厢房。

没一会,管事嬷嬷派去打听的人回来了,低声向姜渔禀报:“王妃,问了一圈,柳州司马大人确实随驾,但尚未回别苑,恐怕要稍等片刻。”

姜渔点头,见女医已至,便道:“那就先替她诊治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女子挣扎起身,满是感激与愧疚:“王妃大恩,民女没齿难忘。”

姜渔随意安抚几句,管事嬷嬷道:“天已黑,奴婢派人为王妃引路。”

姜渔没拒绝,很快一名丫鬟提着灯笼来了,走在她前面,引她走向回住处的路。

夜幕垂落,唯有灯笼散发昏黄光亮,这里的路姜渔不熟,但路上时常有丫鬟小厮经过,她并不紧张。

一阵风吹过,带动丫鬟身上扑鼻的香气吹至她面前。

和那位受伤的官家小姐所用熏香不同,却同样令她觉得刺鼻。

姜渔脚步迟滞几息。

她想起那天用在傅盈身上的毒。

陶玉成说,有些药,不会立刻发作,需要两物共用,方能激发药性。

她的步伐停了下来。

前方小丫鬟仍在勤勤恳恳为她引路,低头默默向前,怎么看都毫无异常。

但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,这股感觉令她未加思索,便瞬间转身往回跑,折进了一条小路中。

直到进了这里,姜渔才确信无论是今天救下的女子,还是刚才的小丫鬟,全都有问题。

浑身发热、脚步虚软、心跳加快,就算她不是大夫,也能分出这是中了什么药。

甚至都不需要猜,就知道大费周章设下此计的人是谁。

姜渔心里骂了傅笙一千遍,时刻不敢怠慢,扶着墙咬牙往前。

终于走到小路尽头,刚要松口气,扑通一声,不知撞到了谁的身上。

她心都提到嗓子眼,捂着发酸的鼻子,颤巍巍抬头。

熟悉的眉目浮现眼前,他挑了下眉,上下打量她说:“看来王妃今日狩猎不错,不然怎么如此狼狈?”

天无绝人之路,送上门的救命稻草。

姜渔转瞬攥住他衣角,费力喘了口气:“殿下,救我!”

傅渊顿了下,凝视她须臾,反手按住她脉搏,缓缓开口:“我还有事要办,不然你先去冷水里静一下?”

姜渔看向不远处的假山水榭,果断拒绝:“不要,水太脏了。”

傅渊:“那你在这等我杀完人回来。”

姜渔冷静地报菜名:“水晶脍、金酥乳、栗粉糕、蟹酿橙……你想要的都给你做。”

傅渊:“哦?”

姜渔呵了声:“这次拒绝,以后你都别想吃了。”

傅渊弯下腰,抱起她因支撑不住而逐渐软下的腿,轻笑一声:“是吗,那看来我只能答应了。”

姜渔被按在他怀里,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,听到头顶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:

“成交。”

雨落不停 过分。

秋雨悄无声息, 带来缠绵寒意。

细密雨丝敲打在别苑的琉璃瓦上,屋檐下挂起晶亮水帘。天色本就晦暗,此刻更是被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。

别苑的亭台楼阁, 都在雨幕中模糊了轮廓, 失去了白日狩猎时的鲜亮色彩, 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、沉郁的灰青。

属于陈王傅笙的临时别馆内, 气氛远比窗外天气还要阴沉压抑。

书房门窗紧闭,隔绝了大部分雨声,令室内无形的压力更为凝实。青铜兽首香炉里吐出缕缕青烟, 却丝毫无法缓和室内的冰冷。

傅笙负手立于窗前, 并未看雨,只是盯着窗棂上蜿蜒流下的水痕。

许久后——

“殿下, 您要的人……我们还没找到。”郭凌低头汇报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是镇纸被狠狠掼在紫檀木书案上的声音。质地坚硬的玉石与木头碰撞,声音不算刺耳,却让侍立在下方的郭凌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。

“废物!”傅笙嗓音沙哑,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缓慢地刮过空气,“本王养着你们, 是让你们在猎场里看风景的吗?”

郭凌不敢接话。

傅笙踱步到书案后,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万无一失?人呢?!”

郭凌流汗道:“按理说不会有差错, 可那梁王妃, 不知怎的半路忽然跑了,之后竟然了无踪迹……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?!”傅笙瞪圆了眼,怒喝,“找, 继续给我找!找不到人都别回来了!!”

陈王别院的怒火没能传到另一边。

静谧房室内,灯火摇曳,床帏半放不放,透出其中黑影,交叠重合,不住晃动。

姜渔双手被死死抵在床上,仰着脸,被迫承受男人的亲吻。

她已经顾不得刚才连翘被赶出去时,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,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。

感官完全被占据。

她睁开迷蒙的眼,看到那清俊容颜近在咫尺,眼睫低垂,微微喘息,只专注于一件事——吻她。

唇瓣辗转,气息交融,为了方便他吻得更深,后颈被用力扣住,她仰着头,长发披散而下,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间。

她全然无力抵抗,任他长驱直入,可他好像怎么都不满足,吮吻她舌尖时,犹如要将她魂魄一并夺取。

她欲要躲藏,他却瞬间察觉,追随着她,吻得越发深入,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得极紧,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块,温度急速攀升。

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,将她放到被褥上,两人唇间却还仍有一缕银丝藕断丝连,依依不舍。

姜渔失神的双眼颤了颤,被这一幕刺激得别过头。

无法想象,刚才那个攥着他衣襟不撒手,发出异样声音的人是她自己。

他的唇离开了她,不过只有片刻,就又重新落下。

落到脸颊、落到耳畔、落到下颌,宛如蜻蜓点水,温和掠过。

但是再往下,就截然不同了。

暖热的唇舌留下蜿蜒水迹,自脖颈至锁骨,直至抵达她衣裳边缘。姜渔如同火烤,忍不住低低地唤他:“殿下。”

傅渊扯住她腰带,漫不经心地应了声。

他隔着衣裳亲吻她,姜渔呼吸变急促,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
他好像对她的腰带很不满。

“碍事。”

话音落下,不知他做了什么,整件衣裳都化作碎片。

秋夜寒凉,姜渔身子瑟缩了下,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,取代衣裳包裹了她。

可这反倒让她不满,凭何她不着寸缕,他却穿得严严实实?于是她的手赶在理智之前,先一步勾住傅渊冰凉的革带,用力将其扯了下去。

傅渊眉梢轻挑,没阻拦她,把她从碎布里捞出。

姜渔浑浑噩噩,凭本能将他的衣服拽下扔掉,扭头却发现他不继续了,两手撑在她身侧,视线落下,凝视着她。

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晃晃的,一览无遗。

她倏忽记起,原是今夜忘了熄灯。

她顿时抬手,去遮他的眼,嗓音轻软如水:“殿下……”

傅渊按着她的手,轻笑:“你可以看我,我却不能看你,未免不太公平。”

姜渔羞恼,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的话,蓦地仰头,吻住他嘴唇,还狠狠咬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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