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这一下咬出血丝,他却笑意盎然,须臾,等她快要撤开,猛地将她压下,按进锦衾中吻得更深。
在这深吻中,依稀听见他叹息一声:“罢了。”
随即朝帐外挥手,掌风拂过,烛火压倒,房间内骤然昏暗。
可那股仿佛自心底燃烧的灼热非但没能熄灭,反而愈烧愈旺,令姜渔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因为药性,也因为他的吻,他的手掌。
那双御马挽弓,曾执剑杀敌的手,此刻似迷恋上她的身体,毫无顾忌游走至每一处角落。
只是很快它们就对其他地方失去兴趣,掐着她的腿根,禁锢她全部挣扎。温热的唇也不再隔着衣裳,而是直接含住,令她如海浪沉浮,大脑渐渐空白。
夜色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,也许是哀求的话,也许是骂他,可最后只听得他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姜渔大半注意力都被他的手掌占据。
她怀着希冀,但那只手非但没予以她解脱,反在此流连戏耍,若即若离,如蝴蝶轻触花蕊,吮吸花蜜。
每当花朵摇曳起来,它就要飞走,如此循环往复。
“殿下、殿下……你……”
要她求他快点,她做不到,可是她这样吞吞吐吐,只是引得他问:“嗯?怎么了?王妃想要什么?”
姜渔双眸轻颤,失去焦距,想要拿开腿,又被他箍得死死的。
太过分了……
如果说方才还有些迟疑,现在姜渔确定了,他就是故意的。
他根本不是在帮她,他分明是让她更难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