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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38(1 / 2)

少年嗓音低哑,带着几分未尽的哭意,听得薛筠意心都要化了。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纠正他突然改口的称呼,径自低头吻了上去。

她先轻轻地,去啄吮他沾满湿痕的唇角。

邬琅习惯性地想将双手背在身后,却被她轻柔地捉住了手腕。

少年鸦睫轻颤,眼底有些不安。

“阿琅的手不该放在那里。”薛筠意温柔诱哄,手臂环住他劲瘦窄腰。

少年明显颤了下,却还是顺从地贴了过来,只为了能让她更舒服一些,他小心揣摩着她的意思,慢慢地抬起手臂,攀住了她的脖颈。

“做的不错。”

她适时给出了奖励。

生涩的少年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奴、奴好喜欢您。”

短暂停息的间隙,少年双目失神地望着她,低声说道。

薛筠意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少年得了鼓励,大着胆子主动吻了上来,长公主温柔纵容着他的僭越,他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,颤着声请求长公主随意使用。

薛筠意察觉到他异样的体温,眸色不由一深。

这时,外间传来了墨楹的脚步声。

“殿下,您该喝药了。”

邬琅闻声,立刻从她怀里退了出去,规矩地低头跪在一旁,只是气息还未喘匀,面颊更是红得如熟透的樱桃般,一看便知才经了一番欢愉。

墨楹脚步一顿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面不改色地将药碗和蜜饯搁下,侧过身向薛筠意禀话。

“殿下,方才孟太医来过,把您上次要的药送来了。”

她从袖中取出装着药粉的纸袋,递给薛筠意,“孟太医嘱咐说,这药一次取一整份,用热汤兑开,浸浴至水温冷透,如此坚持半月,便可将体内药性祛除干净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想起邬琅住的那间偏屋没有单独的浴室,薛筠意便吩咐道,“你去把西间的那处小盥室收拾出来,给邬琅用。再帮他拿一身干净衣裳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墨楹瞧着薛筠意吃了蜜饯,喝过了药,便收拾了碗碟,躬身退了出去。离开前,她还不忘体贴地将窗子开了道缝儿,好散一散屋内那股潮热的气息。

入夜的风挟着些许凉意,溜着窗缝吹进殿中,令邬琅慢慢清醒过来。

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方才举动,脸上顿时燥热得厉害,这副药性催弄下的低贱身子,竟然、竟然敢在长公主怀里发情。

好在长公主并未计较,只是看着他温声说道:“本宫会交代宫人事先备好药浴所需之物。往后每日这个时辰,都要来本宫的寝殿,浸浴祛毒。可记着了?”

“是,奴记下了,多谢殿下恩典。”

邬琅低着头答话,悄悄地,用手遮住了那难堪之处。

墨楹很快将盥室收拾妥当,连热水也一并备好了,邬琅再次低声谢过恩,才站起身,由宫人引着往盥室去。

薛筠意目送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拿起手边的茶盏,抿了口温茶润嗓。

手指无意触碰到一旁的糖盒,她顿了顿,用帕子将它裹起来,仔细擦净了,放到鼻尖下闭目深嗅。

花香清淡,裹着几许草茎的凉意,像晨露浸过的薄荷叶,经了药香调和,并不刺鼻,吸入肺腑之中,格外舒心。

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少年坐在狭小偏屋里,认真专注地为她研香的模样。

薛筠意不禁弯了弯唇。

或许她该给阿琅找些事情做,她要让他知道,他有很厉害的本事,不该被人瞧不起,更不该被当作一块毫无价值的破烂抹布随意丢弃。

“殿下,吴院判过来为您请脉了。”有宫婢在殿外恭敬地禀话。

薛筠意敛神,扬声道:“请。”

这两日她病着,吴院判每日都会过来为她请一次脉。好在她体质向来强健,几碗苦药下去,身上已好了不少。

“臣另写了一道润肺止咳的方子,一日三遍服下,再调养两日,殿下便可痊愈了。”

薛筠意颔首:“有劳吴院判。本宫正有一事要向您讨教,还请吴院判留步。”

她把盛着香末的糖盒递过去,“您闻闻这香,如何?”

吴院判连忙双手接过,凝神细闻了一番,不觉皱了眉,有些迟疑。

“不知这香是殿下从何处得来的?此香乃神仙梦研磨而成,是民间百姓才用的劣等香料,宫里可从来不敢给贵人们用这样的香。”

“您别瞧这神仙梦名字好听,其实命贱得很,一到春末,路边石缝里,墙根下,哪哪儿都是,一片挨一片。偏偏长起来又跟不要命似的,落了雨便生得茂茂腾腾,宫里的奴才们每日都要费上好些功夫,才能将那些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。”

“不过——”吴院判顿了顿,又凑近仔细闻了几遍,“殿下这香,似乎与寻常的神仙香颇有不同。研磨手法十分精细,应当还添了些旁的东西,巧妙祛除了其香气中粗糙的部分,闻来十分舒适。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上等的药香了。”

薛筠意专注地听着。

她自诩读过不少医书,倒是从未听说过这些,真真是学无止境。

她一面伸手讨回糖盒,一面随口道:“多谢吴院判为本宫解惑。还要劳烦吴院判,替本宫寻些神仙梦的花种来。”

吴院判一怔:“殿下,您要这等命贱的东西作甚?您若是想研药香,臣明日就给您送些上好的药材来。”

薛筠意淡淡望他一眼:“花草树木,同生于天地之间,何来高低贵贱之分。你只管按本宫的吩咐去做便是。”

吴院判心下一凛,忙低头告罪,不敢多言。

“是,臣领命。”

凝华宫。

瓷盏碎裂声清脆震耳,顺着半敞的窗子传出来,惊得枝头的鸟雀四散而飞。

宫婢们垂首候在一旁,看着满地狼藉,个个心惊胆战。

“皇姐真是疯了。”薛清芷一面怒声骂着,一面顺手又摔碎了一个皇帝前日新赏的名贵瓷瓶,“白芜和青予可都是本宫花了大价钱从藏春楼买来的,皇姐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她就只要邬琅那个下贱货!”

她胸口剧烈起伏,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,一把扯过青黛手里捧着的白玉兰枝,胡乱折了几折丢在地上,用力踩得稀烂。

青黛不想在这时候再惹薛清芷不快,可她不得不小心询问:“公主,那一万八千两银子……”

薛清芷恼怒地瞪着她:“你自去开了库房,点好数目给皇姐送去,莫要再拿此事来烦本宫。”

“可是,咱们宫里怕是没有这么多现银……”青黛硬着头皮提醒。

薛清芷烦躁地揉了揉眉心:“那就随意挑些本宫不要的首饰填上空子,区区一万八千两,难道本宫还赔不起吗?”

青黛喏喏应着,不敢在殿中久留,匆忙退了下去。

偏这时,两名小太监抬着一口黑檀木箱走了进来,小声禀道:“公主,这是长公主命人送来的,说是给您的礼物。”

薛清芷盯着那口木箱,眸色阴沉。

“打开来,让本宫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太监动作利落地打开了箱盖,只见里头装着的,赫然是一截断成两半的玄铁颈圈,两人双手捧着将它呈至薛清芷眼前,沉重铁链拖行过地板,熟悉的声响令薛清芷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。

——那是她亲手戴在邬琅颈间的玄铁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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