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若被他开口挑唆,世子未必听得进旁人的话了。”
“卑职已说服了方行非。”任玄抬眸,意味深长:“咱们可以让方行非出面,解决这一切。”
···
任玄终究是高估了方行非。
方行非赶到任玄口中那处‘南城的酒楼’时,只赶上那偃师踹被陆溪云一脚踹翻。
那偃师撞翻了桌案,砰的一声,木屑横飞,方桌四散成一地残木。
那偃师继续向后飞,整个人让那悍然的力道带着,重重砸在后方墙面,身形弯折似弓,嘴边咳血不止。
方行非眉峰一跳,正欲出手做掉那偃师,却听那偃师忽而咳笑出声:
“咳……陆世子……银枢被屠……难道……就真的只是我们一手造成的吗?”
他抬头,半张脸已血肉模糊,眼中却泛着近乎癫狂的笑:“你对我们这些喽啰穷追猛打……到底有什么意思?”
方行非拔刀的手顿了顿,他站在门口,没再动作。
他也听了下去。
陆溪云同样停了手,银枢满城被屠,没有人有头绪是何人所为,那怕是找上门来的方行非,也只是无差别的报复着所有的偃师。
屋中血腥气渐重,陆溪云眉目冷沉,青年指节紧握得几乎泛白。
他咬着牙问:“那你说——是谁做的?”
偃师重咳几声,血从口鼻间淌出,却撑着身子笑道:“我说了我还能活着走出这屋吗?我要见襄王殿下。”
陆溪云声音骤冷:“秦疏不会见你,他说了,不会再和你们往来。”
那偃师一怔,随即仰头大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