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子把路让开。”
院中南府官兵齐齐色变。
韩承烈额角青筋跳起:“他妈的,你敢动一下,老子扒了你的皮!!”
任玄笑了,带上三分讥讽:“韩将军,你好歹也是宿将了,这种时候,狠话都不会放?”
他轻嗤一声:“我教你啊?”
任玄手中长刀光寒,他语声森然:“当年,肖景渊是我任玄斩的。今日,你围着襄王殿下做什么?”
韩承烈豁然拔刀,可他看见任玄的刀更快。
那一寸刀锋之下,已然有血色晕开。
任玄,这个混账,自始至终都是秦疏手下,头号的刽子手。
韩承烈眼前一阵恍惚,仿佛又见前世那风声猎猎,“任”字大旗当空高悬,阴影笼罩整个南境。
将旗下的帅帐,一片死寂,韩承烈在那帐外,跪了整整三日三夜。
可那朝廷钦派的镇北大将军,根本不屑于见他。
任玄晾了他三日三夜,才遣亲兵冷冷丢下一句:’这节度副使,韩将军若真不想当。任将军不介意,连你一块儿杀。‘
那句话砸进他的骨头里,如钉似锥,一寸寸刻入髓中。
韩承烈牙关紧咬,握刀的手指泛白,终于还是将刀按回鞘中。
韩承烈咬牙和任玄妥协,语声压抑:“我放你们,我和你们走,我保证你们安全。别动大人。”
任玄挑眉一笑,冷意如刀:“韩将军,你我都清楚,你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。您想把自己搭进去,我可没那闲心奉陪。”
韩承烈半步不退,眸色沉似寒铁,他语调愈低:“任玄,你若执意带走大人,半途有失,你偿这命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