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何事,我皆应你。”
这一回,对方终于动了。
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嘲讽至极的弧度,嗓音低沉,带着阴鸷与讥刺:
“少在那里虚情假意了。”
“你们方家是何等货色,我会不清楚?”
“一个个装得深情义重,背地里却把算盘打到人骨头里头。”
他忽地转眸,冷意直逼方辞,笑意愈发森寒,字字如刀:
“这不肖的东西,居然对着你们方家俯首称臣——”
“祖宗的脸,都叫他丢尽了。”
他语气骤寒,声线如刃划破屋中静寂:
“你想护他?我偏要他的命。”
任玄低声骂了一句,杀人就杀人,报仇便报仇,明刀明枪、血债血偿,哪怕生死一线,也是个痛快。
当年在暗兵里面,最不受待见的,就是这种藏头缩尾的玩意儿。一身鬼祟,仗着夺舍寄体,便敢恃势行凶。
任玄眸光微敛,语气带着冷嘲:“嚷什么?以为治不了你是吧?”
暗兵刑堂中,刀不必出鞘,血不必溅地,不伤人命,却足以将人折磨至心神崩溃的手段,多不胜数。
他转身,抱拳对秦疏道:“殿下,给卑职些时间。”
任玄复又看向方辞:“郡主,烦请回避,我不会伤他分毫。”
秦疏目光一沉,指间轻轻一扣,终是点头:“都退下,此处,交由任玄。”
···
屋内,众人退出。
任玄垂眸打量椅上之人,指尖微动,从袖中取出一枚黝黑如墨的药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