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目光冷得像刀:“南边诸将,毫无战意。人心思变。肖景渊人呢?他得立刻回去。肖景渊人不在南疆,这仗根本打不下去。”
光影之中,秦疏目光落到任玄身上,他开口:“任玄,肖景渊人呢?”
任玄深吸一口气,如实禀报:“肖景渊被拖入皇陵阵中,现形神不稳,恐有强行剥离之象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调凝重:“晋王爷说,那阵在改变历史的走向,因果被扭折,时域错乱,若不阻止,它将打破时间界限。”
话至一半,陆行川罕见地出声打断了他:“秦怀璋?他人呢?”
任玄微顿,他凝神问了识海中那一点虚影。
片刻后,他抬眼,声音低缓却清晰:“王爷说……他不知自己陷到了哪里,他在想办法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许久。
秦疏接过任玄的话,打破沉默:“史册有载,南疆边域上的千里武禁,乃方卫安当年所设。蛮王姚厉,擅控凶兽,开国年间,以驭兽横行百部,最后被方卫安亲手所诛。”
秦疏语速不快,思绪一如既往的缜密:“而今,禁区全失,凶兽破封。若照你所说,是方卫安身上的‘历史’——正在被改写。”
通影阵中光影微颤,几位将领皆是神色微变。
陆行川终于再度开口,语气依旧淡淡:“方卫安,用一己之力,镇住整个南疆。三十六蛮营殒命于夜雨风雷之间,换来新朝南境,二十年无战。史册有载,太祖皇帝盛赞其人:背一人而护苍生。”
那个史册上的南境之主,是千军万马中屠蛮王、立武禁、护万里南疆的一代枭雄。
可现下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