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,落在了我戴着钻石手链的手腕脉搏处。
——“人,下次还要记得打猎回来带东西啊!”
什么嘛,他当时不是还冷着脸让我滚吗?结果他居然记得,还放在了心里,还……采取了行动。
这么说起来,好像确实,那次之后,每回他离开东京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回家总能看到些小玩意儿,有零食有摆件,只是因为都是伏特加给我拿过来,而不是和第一次一样是我从琴酒衣服里翻出来。
我没忍住,小声地嘀咕出声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软:“大哥……你一直这么傲娇,可不太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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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禁止捉虫
目前欠债:
营养液:1-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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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似无效加更[眼镜]
昨天晚上,不是,今天凌晨激情更新了酒保的abo福利番外,但是我熬夜写爽了忘记设置福利番外了,连夜找客服也改不了tt滑跪了,会补偿的tt
6
琴酒傲娇, 我的这个说法要是被基安蒂听到,她估计脸都能皱起来, 说我疯了骂我对琴酒痴迷过头了之类的。
我是口花花第一名,土味情话信手拈来,但很多时候都是嘴上说爱,实际上最爱我自己,行动也是给自己讨甜头居多,可是琴酒却相反……疑似相反吧。
他总是沉默地用行动代替言语,如同蛰伏的猛兽,将所有的意图都隐藏在冰冷的表象之下。
好过分哦,这样, 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怪他昨天晚上太过分了。
那什么,真正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嘛。
我承认, 我很好哄,但是我不信有人面对琴酒这个样子能不好哄的。
人之常情。
7
我实打实休了……一个星期。
当然并非一个星期都不能下床, 实际上我第三天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, 至少可以活蹦乱跳和伏特加一起在客厅观赏女儿的新专辑v了。
就是可能是因为我太活蹦乱跳了吧,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,抱着我睡了两天素觉的琴酒,当天晚上,便毫不客气地将我重新压到了床上。
细软的睡裙布料被轻易地推挤堆叠在腰际,露出其下纤细柔韧的腰肢。腰窝处软肉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狎昵地反复掐揉按压,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而那一段微微凸起的脊梁骨,更是成了他唇舌新的领地,被不轻不重地啃啮舔舐,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我徒劳地试图向前爬缩,但这微弱的反抗似乎只起到了反作用,引来了他更用力的压制和喉咙里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声哼笑。
“想跑去哪里?”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,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,“好啊。”
好锤子!
他确实是顺着我的意思,但却是……
床单已经被蹂躏得完全皱在了一起,上面还留下了两道膝行往前的痕迹。
而两道痕迹的中间,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。
“还跑吗?”他轻而易举地将浑身软绵绵的我捞了起来,压在柔软的皮质床头上,大掌灼热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抚过我的腰侧,带着一种欣赏所有物般的姿态。
另一只手则逐渐往下,抚上我的小腹,轻轻按压感受着微微突起。
第二天醒来,我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酸软,感觉我爷爷的爱人都可能要被他咬破了,还有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传来清晰的胀痛感,仿佛连最细微的脉搏跳动都能牵扯到,我什至怀疑他是故意的,他就是想……上药。
好可恶啊好可恶啊好可恶啊。
我气得牙根发痒,想也没想就扭头,一口咬在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,含糊不清地控诉:“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变态吗?”
由此可见,我胆子大了不少,都敢直接对着琴酒这么说了。
别管,他惯的!
8
是的,我的一个星期工伤假就是这么来的,刚好一点我能下床了嘚瑟起来了,琴酒就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哭喊着求饶……如此循环,一直到跟我在家里厮混了一个星期的琴酒也终于结束了休假。
诶,等等,这么说起来,琴酒,酒厂顶级劳模,居然,也会休息了?还足足休息了一个星期? ? ?
真的假的?
如真吧,因为他并非完全休息,只是没有出门做任务,实际上在我靠着他玩手机和追剧的时候,通常就在我身边处理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机密文件。偶尔还有有电话过来,每到这时,他就会随手抓过一个抱枕塞到我背后,代替他让我靠得更舒服些,然后起身走到我听不到的地方接电话。
琴酒看机密文件是一向不避着我的,毕竟我是纯血黑衣组织成员,被他百分百信任,他也认为我没有任何背叛组织的理由和机会……以及胆子。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屏蔽黑衣组织的机密内容,就算他把文件摆到我眼前我眼睛也能自动不对焦,大脑拒绝接收任何有效信息。
至于电话嘛……
说实话,有点古怪,因为琴酒以前接电话,哪怕是boss的电话,他也从不会刻意避开我。
总不能是真的被我睡了之后与我灵魂互通了拥有了读心术,琴酒读懂了我一直蠢蠢欲动希望黑衣组织快点倒闭的心吧?
真的吗?我不信。
可是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哦。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他塞给我的抱枕,呆呆地看着琴酒挂断电话后,迈着长腿走回客厅。
我张了张嘴,酝酿了好一会儿,还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,他却已经径直走到我面前,二话不说,直接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我猝不及防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诶?”
他言简意赅,抱着我走向我的前卧室现更衣室:“走吧。”
我一脸懵:“去哪里?”
琴酒只吝啬地给了五个字: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我是猪,真的,我居然会对琴酒有不切实际的浪漫期待,以为不是把我压在床上就是把我按在沙发上的臭男人终于开了窍,悟到了除了肉体交流之外还得跟我有精神交流,知道还要带我出去约会了。
哈哈,谁家好情侣去训练场约会啊!
现在分手真的来不及吗? ? ?
9
上次来这里还是考核苏格兰,现在,轮到我受苦了。
这真的对得起我特意穿的小裙子吗?终究是错付了啊! ! !
琴酒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据说改装过后坐力较小的伯莱塔92f,嗯,就是他常用的同款,塞进了我手里。
“握稳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地响在我头顶。
他站到我身后,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靠在我的后背上,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几乎要将我后背的皮肤熨烫。
他的手臂从我身体两侧环过,大手完全包裹住我握着枪的手,细致地调整着我每一根手指的位置。温热的呼吸就拂在我的耳廓和颈侧,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。
调整握枪姿势是这么来的吗?怎么我印象里他之前不是这么教我的啊?
哦,对,说起他之前教我。琴酒担任过我的射击教官,不止是在我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之后。在遥远的记忆里,我还是个未成年小萝莉的时候,琴酒就负责教导过我们一群组织孤儿射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