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我就是永远的吊车尾,永远年轻,永远脱靶,只敢躲在角落里一边祈求琴酒不要注意到我,一边偷偷把枪放下,最好离我越远越好,再一边反复品鉴琴酒的美貌。
琴酒当时应该是对我的废物就有所认知,对工作一向认真的他那时候就想过要抓我训练,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放弃了,负责教导射击的教官换了一个很好说话,任凭我怎么摸鱼都当我不存在的好心人。
只可惜,好人在黑衣组织里活不长……那是后话了。
所以,等我算是被分到琴酒手下后,琴酒给我上的第一节 课,就是把我拎到训练场看我射击准确率。
然后,我就给琴酒整了坨大的。
身体上太久没碰过枪,醒来后心理第一次碰到枪的我对着手里的枪充满了好奇。琴酒看出了我的好奇,于是在让我真的开□□拟之前,是先教我正确的握枪姿势。
哼哼,那时候他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,离我好几米远,就纯用着冰冰凉的语气跟教傻子一样让我调整姿势。
可、和、现、在、这、种、贴、身、指、导、一、点、也、不、一、样!
就是,我真的太好奇了。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好奇心也真的差点害死英子。我竟然想都没想,就将枪口调转,对准了自己,歪着头试图看清黑洞洞的枪管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……
紧接着下一秒,手腕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攥住,枪被狠狠夺下。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我真的差点以为我会死在训练场来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