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,上学期末还有体育课考试,她还不喜欢听人说教,哪怕是老师,更不想和同龄人处好关系。
萩原、松田,只是她因为好奇而交的朋友,他们不算太笨,勉强可以接受。
她在学习日语的过程中,就不喜欢敬语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讨厌日本的社会规则,如果要她展示自我,她就是这里的异类。
她简单地说:“我在家自学。”
萩原研二知道她很聪明:“但是,只有上小学,才能升入初中、高中,最后考大学,妈妈说,如果不上小学,以后就拿不到文凭,只能去做不需要文凭的体力工作。”
“文凭,很重要吗?”黑泽光反问。
有哥哥在,她不缺金钱,谁说她一定要按部就班地上学、升学、工作,能挣钱的方式很多,在普通人想象不到的世界底下,有无数积累财富的方式。
有初始的资金,就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人。
与其受困于校园,她更愿意自己学习需要的知识,寻找未来的方向。
黑泽光知道很多人无法理解她,就连林溪玥,也对学历很看重,学历是在社会规则内,最高效低成本的,最万能的通行证。
她索性搬出自己的监护人来:“哥哥他同意我自学,等书本上的知识不再满足我了,我就会去申请大学旁听。”
搬出大人来,很多小孩就会乖乖听话,不去问太多为什么、钻牛角尖。
但松田阵平却没有被糊弄,他提出疑问:“你哥哥为什么会同意,我小时候不想上学,差点被老爸揍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