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也懊恼地说:“对不起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她一时没有说话,沉默在空旷的走廊蔓延,把这里的空气挤压变形,让人喘不上气。
沉默让时间和空气都凝滞。
不知道过了几秒,还是几分钟,他们终于等来了回答。
“我原谅你们了。”黑泽光说,“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她顺带为哥哥解释:“我是不想上学,但这完全是出自自己的意愿,我们以前在国外生活,哥哥他没上过学,不知道基本的法律法规,他以前没有这个意识,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。”
萩原研二的头更低了:“抱歉,我们误会你的哥哥了。”
“他看起来是比较凶。”这点黑泽光不否认,毕竟杀气很难掩盖。
黑泽光摇摇头,她早就没生气了,其实根本没有气恼的必要,她不想和人置气,故意不理人,以此发泄怒火,是愚蠢的方式。
萩原研二眼巴巴地看着她,泪光还尚未消散,他说:“阿光,我们一起去吃香草奶昔吧,我请你,几杯都行。”
但她拒绝了:“你们自己去吃吧,我要和哥哥一起吃饭,走了,再见。”
话音刚落,黑泽光就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,哥哥难得有空陪她,或许带了些补偿的心态,她提什么要求都可以。
当她走出校门,车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鱼冢三郎为她拉开了车门,但黑泽光没有立刻上车,而是惊奇地绕着车走了半圈。
这是辆新买的车,车身小巧,线条简洁明快,两个圆圆的车灯十分可爱,但车身的黑色让它不再可爱,而是神秘华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