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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(1 / 2)

她和她们是一样的。

叶知逸只要明白这些就好。

“我看你不是简单多一点运气。”

叶知逸站起来收拾起碗筷,打包残汤剩饭,动作行云流水。

“你的优势是你的脸。”

“看样子你认可我漂亮?”薛媛问。

“皮厚。”叶知逸回答。

从他离开之前把碗洗了这个举动薛媛判断他不算很讨厌自己。

今天的对峙于她而言是成功的,她得到一个好的结果:叶知逸虽然不多话,但并不说谎。

随着房间回归寂静,窗外的天色也彻底黯淡。

孤身一人的薛媛坐回床上,终于再次掏出让她头疼的手机。

陆辑的消息还悬在对话框里。

下午她一直在想,要怎么逃避,怎么搪塞过去。可这会儿她莫名通透许多,反问自己为什么要一直逃避?惊弓之鸟似躲着陆辑。

刚刚同叶知逸的交谈给了她一条新思路。

做人无耻又怎样?一切不过是迎难而上而已。

点开号码簿,给陆辑拨去电话,跳过花店的话题,她直抒胸臆——

“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探我的消息?”

她一直在避免伤害陆辑,尽可能不联络他,自己解决一切。

落水那天病急乱投医,是她犯过最大的错误。

但事情已然发生,从搬进四十平米小屋却没有严肃划清他们的关系起,就注定如此。她已经走上这条路了,洗不干净,若陆辑确定要作她的共犯,那她就应该干脆地抱着他沉下去,把坏事做到底。

不必再假扮好人。

陆辑有些意外,连忙解释起原因。

无外乎同事偶遇,支会他,而他好奇又关心,亲自前往确认。

“你这样入侵我的生活,只会让我难做,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络你的,拜托你一切跟着我的要求来,不要添乱,好不好?”

薛媛抢话。

“我希望非必要情况下,我们不要联络,就像最开始那样。”

快刀斩乱麻,又狠又利落。感谢通讯工具辅助,她看不见陆辑的表情。

“那把这次联系当作必要情况吧。”

陆辑的接受度意外超乎她想象,短暂地沉默后,语气平和地开了口。

“我父母明天来西洲。”

一丘之貉

离开淮岛许久,薛媛都快忘了,除了父母,她还额外有一对准公婆。

短时间内不会完婚的她和即将订婚的裴弋山,简直是一丘之貉。

“我是不是……应该跟你一起去接机?”

大脑卡顿似一片空白,薛媛略微语塞。

“按理说是,”陆辑苦笑,“毕竟大家都认为我们在同居。”

“他们要待多久?”

“不长,两三天左右,主要是来看病。你知道,我爸的腰椎间盘突出症蛮久了,在新南那边的医院保守治疗一直不见好,才说到西洲看看,顺便也看看我们。毕竟去年我们都没有回淮岛过年。”

薛媛此行不似当初薛妍,和家里闹翻,划清界限。

她离开,至少表象一片祥和。

能相安无事到今天,除了陆辑朋友圈的助力,还得依托淮岛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的封建思想。而这种思潮无疑是双刃剑。推着她明天不得不面对陆辑父母。

“本来打算晚些给你电话的,没想到你先打来了。”

陆辑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是想,既然花店跟你有关系,刚好可以跟他们说你在那里找了份工作,走不开,这样你不能陪着去医院,也算说得过去。但你坚持完全不露面的话,我也很难办。”

语气还算冷静。

受他影响,薛媛也渐渐沉稳下来,问出陆家父母会在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到达,脑子里迅速规划起行程——

“这样吧,明天下午我搭车到双河地铁口等你,一块儿接机。晚餐在机场路吃,餐馆我会提前订好的。之后几天如果可以,我都会前联络你,确定见面时间,如果确实来不了,就拜托你用工作帮我推掉,除此之外,还需要你配合我一件事……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会称病,大部分时间戴着帽子和口罩,希望你配合完成这个谎言。”

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自己外形气质的剧变,唯一合理的方法是掩盖住自己的脸。

陆辑没有提出异议。

两人开始通过电话敲定一些必要的,关于同居的谎言细节,她因此知道他几乎每天都加班1至3小时,胃和颈椎出现了一些微小毛病。

“你怎么都照顾不好自己?”薛媛莫名有些哽咽。

“这年头互联网公司哪有不加班?没办法嘛。”陆辑反过来宽慰她,“放心,我算好的,还没有秃顶的困扰。”

“陆辑……”

薛媛笑不出来,也说不出对不起,只是无谓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
“不聊那些不开心的,小朋友,讲讲好的。”陆辑说,“我正和家里商量,明年中旬,在西洲买婚房。”

一开始两家家长是没有这层打算的,毕竟西洲房价高昂。

在长辈的预设里,陆辑和薛媛会成为小地方常见的异地夫妻,陆辑在西洲打拼,而薛媛驻守淮岛养育孩子陪伴老人,等孩子到上学年纪可以考虑搬到新南岛去,陆家在新南岛有一套房子,如今是出租状态。

“比起淮岛,你也更喜欢西洲吧?”陆辑问。

“才没有。”薛媛下意识反驳。

“人往高处走,想留在大城市是很正常的事,我也想留在这里。”

陆辑并不点破,自嘲地笑笑。

“不过房价实在太变态了,贷款也只买得起偏僻的区域,慢慢来吧。”

薛媛从未设想过和陆辑留在西洲这一环。

听陆辑那么轻描淡写地说要留下来,陡然生出一种迷茫,哑口无言。

“你不太高兴?”

陆辑觉出异端。

“媛媛,我只是想让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
其实他大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。

薛媛想,自己实在不值得让他花那么多心思。

“陆辑,”她忍不住问,“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?”

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?

可惜陆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薛媛打算买一些礼物给陆家父母,第二天一大早去了隔壁商场。

特地没有化妆,戴一顶平平无奇的棒球帽,医用口罩,穿了件从淮岛带来的旧衣服:肉粉色连帽外套上有一对不太长的兔耳朵,领口缀着花纹刺绣,背后还挂了个圆球小尾巴。受伤的膝盖走起路很费劲,让她远远看着仿佛一只花里胡哨的笨企鹅。

她记得上次穿这衣服还是去年刚开始在安妮姐那培训时,对方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携带什么病毒——

“土死了。”

土死了的衣服是爸爸有年去新南岛送货时买的,薛妍也有一件,黄色。

爸爸很少给她们买衣服,即使被安妮姐贬得一文不值她也舍不得丢掉,默默收起来压在箱底。

这会儿倒有了用武之地。

但在西洲,尤其是商场,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——先敬罗衣后敬人

她进专卖店的时候几乎没人接待,和之前大相径庭。直到她确定要付款,售货员才发现她腿脚不便,抽来一张椅子请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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