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给她倒茶。
茶叶放多了,苦得皱眉。
下午三点,准时在地铁站和陆辑见了面。
对方接过她手里的大小包,塞进后备箱,坐回驾驶室时,开始嗔怪她太过隆重。
“心意最重要。”薛媛解释,“丝巾和护肤套盒我都买了两份,给我妈妈也带了。”
“小朋友变得好懂事。”
陆辑夸她。车启动,开出一小段路后,他忽然伸手牵住她。
“感觉你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我了。”
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胼胝,硬硬地摩擦着她。
“以前你什么都问我,也什么都跟我说,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,一见我就笑眯眯的,让我觉得我是你的整个世界。”
“你现在也是。”薛媛说,她撒谎愈发利索。
“来西洲后你不怎么爱笑了,总是面无表情,心事重重。”
陆辑仿佛没听见,兀自叹息。
“我的媛媛啊……”
陆父的精气神不错,红光满面,看着不像病人。
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,一路让陆母扶着。
两个老人推着一个大行李箱,趁陆辑去搀扶陆父的功夫,薛媛忙把行李箱接过,礼貌地同长辈问候。
“媛儿这是怎么了?”
陆母注意到她的打扮,也发现她别扭的走姿。
“感冒了?走路也一瘸一拐的?”
薛媛给出解释,对方忙来抢行李箱,要自己推。
“那你就在家里休息嘛,何苦跟着劳顿。”
“叔叔阿姨好难得来西洲,做晚辈哪有不接机的道理。”薛媛攥着行李箱把手不让,“算不上劳顿,都是应该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