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影响他们继续找对象、结婚,却要像bug一样,祸害他们的下一个女人。
“好悲伤的故事。”薛媛说,用指头小口小口沾奶油。
“是你想听到的吗?”叶知逸问。
“算吧,毕竟能证明我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”
挖到这部分今天差不多该收手了,勾引叶知逸这样的男人说实话也蛮累的。
屁大点信息量要花五百个心眼,再看三百次冷脸。
“咦,都这么晚啦,我要回去了。”
假装看时间,把残余的红酒和蛋糕都灌进喉咙,站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
原本一直在把她往外推的叶知逸忽然像转了性,堵住她的去路。
他个头不低,板正的身体像一堵墙,粗糙的手轻轻点过她鼻尖的奶油。
“你怎么吃个东西满脸都是?”他说话很慢,悬在半空的手指竟然又递到了她嘴唇边,像个暗示,“我的酒还有一半,坐下再聊聊?”
看样子叶知逸酒量真不太好。
薛媛有些无奈,顺应形势,轻轻舔过他手指。
叶知逸身体微微一紧。
嘴唇是软的,舌头是湿的,她的眼神是魅惑的。
他的大脑是卡壳的。
那一团奶油应该交给卫生纸解决,而那一刻他竟然只想到她或他的嘴唇。
叶知逸不想自己吃,结果,喂给薛媛,比自己吃还要让他难以把持。
身体里的细胞在咆哮,他终于承认:她今天真得美得很对味。
红色裙子在昏暗的场所里像一把烈焰,她是妖媚的精灵。
而他和酒吧里,大街上那些频频侧目的男人一样,期待着她的靠近。
他一点也没有醉,他很清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