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82章(1 / 2)

她弟弟兰景益早些年曾经在泰国、缅甸一带做玉石生意,裴弋山查过,实际上做得很烂,亏了不少钱,坑都是她填的。说历练,纯粹胡言。祝国行也不傻,早晓得兰景益是扶不起的阿斗,配合着裴弋山,两句话打灭了老婆的小九九。

“那好吧,也是,小益还年轻。”

兰姨也不恼,继续眨着那双精明的眼睛。

“弋山,辛苦了噢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
当然会一路顺风。

不过是亡羊补牢。等城墙筑好,损失的东西,他会一样样抢回来。

考虑到婚期将近,这次差旅的行程安排相当紧凑,从国内一起出发的人也不多,仅叶知逸和国际业务部负责东南亚板块的业务总监老黄。所以有了带上“助理”薛媛的机会。

虽然这看起来是个色令智昏的决策,可裴弋山执意要这么做。

他很久没见她,需要见她。但绝不仅仅是因为想她。

“飞机预计在明天下午三点左右落地,驻地负责人会安排车辆到清迈国际机场提前接应,考虑到特殊事件可能会发生的肢体冲突,已经联络了当地保镖团队,具体情况和对接方式我将在今晚再次同叶知逸传达到位……”

去酒店的车程里,金林汇报着差旅行程安排。

因为叶知逸很少跟着业务差旅,金林的态度看起来不怎么放心。

窗边的景物不断倒退。在喋喋中,太阳下坠。

晚上八点,裴弋山抵达了酒店。

比他更早到达的薛媛已经在房间等候,一小时前,听说他会提前来和她过夜,她高兴地嚷嚷等会儿会给他一个礼物。

“是吗?真有缘。”

他不由自主掂起上衣口袋里那枚专门为她准备的特别的戒指,露出微妙的笑颜。

“我也有礼物给你。”

裴弋山进到房间时,薛媛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。

空气中有绿茶淡雅而自然的香气。

她不知何时剪了头发,目前长度大概到锁骨的位置,发尾有一点儿湿。身着浴袍,赤裸的膝盖蜷在胸前,见他进来,没起身,还流出怪嫌弃的语气:

“你不是说要九点左右才到吗?”

“怎么,我早到了,你还不高兴?”

裴弋山坐到她旁边。

“因为我还在涂指甲,”她说,瞄他一眼就又低下头去,动作小心翼翼,“短时间内没法分心给你噢。”

话这么讲,对待询问还是有求必应。

一心三用,依次回答了他:为什么剪头发,怎么突然涂指甲以及晚饭吃了什么等等无聊问题,过程中还能空出精力朝脚趾的方向轻轻吹气,企图让甲油干得更快些。

最后,大功告成,把脚伸来求夸奖。

“好看吧?”

裴弋山面无表情看着那欣赏不来的暗红色。

“算了,对牛弹琴。”

薛媛瘪瘪嘴,企图走开,而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踝。

“谁是牛?”

“好吧,我是。”她的状态很松弛,既被他挟持,便顺势凑过来,咯咯笑着用额头顶撞他胸膛,“现在要攻击你了,哞——”

有够幼稚。

但裴弋山心情会为她的笑而变好。两人在沙发上打闹。薛媛的鬓发刮过他脖颈,蹭得他心口也跟着发痒。

“嘶。”

忽然,薛媛停下动作,委屈地捂着额头看他。

“你口袋里有暗器?”

裴弋山方才想起那枚戒指,连忙取出,亲自将它套上薛媛光溜溜的手指。上次做这种事还是在云川公寓的森林里。

他还记得她惊呆的表情。

“你的礼物。”

“咦?”

薛媛好奇地在灯光下打量那稳稳当当圈住自己无名指的咬尾蛇造型,对于收礼物,她比起以前得心应手多了——

“好别致,哪里买的?”

“拍卖会。”裴弋山说。“很特别,所以拍下来,送给你。”

一枚象征着“循环、永恒和无限”的乌洛波洛斯之环。

实际上是来自某个专门打造精巧定位器的厂家,蛇头里的装置,能让裴弋山在手机上轻松查阅到她的位置和行动轨迹。

考虑到她平时鲜少戴首饰,裴弋山不忘合理推波助澜。聊起他买给她的那些东西,问她是不是都不喜欢。

“不不,”薛媛摇头,“我是低调。”

她当然不会不给他面子。

只说因为太招摇容易被歹徒盯上,她一个弱女子,被抢了没法反抗。

“不过这枚戒指没有那么浮夸,我会一直戴的。”

解释完,虔诚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那我会很高兴的。”

裴弋山满意地托起她的手背,轻轻吻过。像品尝猎物。她的皮肤有股淡淡的鸢尾花香,如同阴云过后,阳光洒满山谷绿地,清新又撩人。他不自觉地往上探索,一寸一寸,仿佛冒险的旅人。

“好痒。”

吻到肘关节时,薛媛开始后缩。手抵在裴弋山胸前,致使他停顿。

他抬眼,回应他的是一副骄傲的小表情,她抿唇,勾住他的手指。

“想知道浴袍里面是什么吗?”

她这样问,不等他回答,便携着他抽掉了腰间那松垮垮的系带。衣物霎时滑脱,细腻的黑色蕾丝像是古老的雕刻,缠绕在她光滑的皮肤上,散发着诱人的甜香。

浴袍里是宝藏。

在裴弋山愣神的间隙,薛媛贴上来,含住他的嘴唇,热乎乎地反问:“这个好看了吗?”

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贴着鼻尖,她的气息湿漉漉的,表情却好天真,眼睛一眨一眨,睫毛扫过他面颊,扫出细密的酥麻。

如果这是礼物,那裴弋山确实受用。不多废话,伸手将人捞到怀里半坐,他垂头吮吸她的肩膀,一路朝下,唇齿并用,留下潮湿的印记。

薛媛的轻哼断断续续,臂膀收拢,上身微抬,双手捧住他后脑,慷慨地将柔软呈上。

说来她在这事上很少占主导,面上倔强,身体倒爱露怯。

但这夜格外热情,浓烈地痴缠着他,从浴室,到卧室,再到阳台。期间一次也没有求饶,连哭腔都带着鼓励,细长的腿圈住他的腰腹,后来也架在他肩膀,或被他握在掌中,那暗红色的指甲在律动中也渐渐变得可爱,像雨后山坡上长出的树莓。

他的汗滴在她潮红的脸上,低头吻她,问她是否还能承受。她点头,再次将他绞紧,那光洁的胴体里似乎暗涌着漩涡,晃晃荡荡,要将他吞噬。

结束时已经是凌晨。

清洗干净身体后,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喘息。

“礼物不错。”

他逗她,像惹小猫一样挠着她下巴,她方才清醒,撑着身体爬到床边,从背包里取出了什么东西,回来后,轻轻绕扣在他手腕。

一条红绳。

“这才是礼物。”

她说,声音细弱。

从年初起她左腕上也一直带着条差不多的。

“情侣绳啊?”他问。

“常规款啦,满大街一个样。”

薛媛在黑暗中摩挲起她那毛糙的绳结。

“不过你那条是我专程找大师求来的。”

乌洛波洛斯之环

红色被认为具有驱邪避凶功能。

在宗教或民俗活动中,人们常以佩戴红色绳结来祈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