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平安顺遂,躲避不幸。
薛媛想,也许她离开前是该给裴弋山再留下些什么的。于是问花店妹妹联系上了那会看相的表姨,借口近期生意不顺,想求个化解方式。
表姨思虑半晌,给她引荐了一位大师。
还是西洲香火最旺盛的,平安殿的大师,长得仙风道骨,慈眉善目。
据说从前年开始就已经是半隐退状态了,鲜少出现在庙里,且只帮熟人加持,诵完经后,也没收钱,让她积福报,捐赠功德箱就好。
这么脱俗,念的经一定是有效的。
薛媛感觉自己灵魂得到了升华。
而那被洗礼过的珍贵红绳,便作为礼物,郑重地套在了裴弋山的左腕上。
然而第二天下午去机场时,裴弋山就把它拆下来了,放进汽车的置物篮里。
面对她投去的疑惑目光,他神色不改。
床上床下两副面孔。
只是光天化日下,同行的还有个陌生的黄姓中年男人,薛媛也不敢问。
此次差旅中,她的身份是叶知逸的小徒弟。
一个嗅觉灵敏,沉默寡言,正处于历练中的小助理。被带来见世面的。对裴总和两个前辈要尊重。不准叽叽喳喳。
去之前叶知逸就跟她打过招呼。
她不明白叶知逸为什么要用“叽叽喳喳”这个词。
明明她任何场合都很淡定,沉得住气,融入角色迅速,和那位黄总监问好也很礼貌。
之后因为舱位不同,他们分开飞行。
身边只有叶知逸,她才暴露本性,开始提起红绳,希望以后叶知逸可以说服裴弋山戴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