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到工厂视察、谈判,行程满满。
“你就不去了,在酒店休息吧。”
轻轻刮了刮她鼻子。
“没特殊情况的话,我们会一起吃晚饭的。”
再之后他就会带着她和叶知逸跟老黄分开,在清迈和曼谷旅游几天。
“到时候你想做一整天都行。”
裴弋山眼尾带笑。
薛媛略微尴尬,起身喝水,顺便拿了手机记下裴弋山的新号码。
夜里两人仍是相拥而眠的。
自沙发上那次过后,裴弋山便不再避讳与她同床共枕。寂静中,两人的心跳和呼吸交缠。
一声,两声,宛若倒计时的指针。
万劫不复的漩涡
早上九点,户外又在下雨。
细丝打落屋檐,淅淅沥沥,透过薄纱的窗帘撇一眼,天空大片乌云。
房间安静,裴弋山起床的动作其实很轻,但薛媛意外灵敏,大抵是身处异国他乡不适应。身体循着池台的水声而苏醒,揉着眼睛,四处张望,没一会儿,再无困意。
干脆翻身下了床,跟到卫生间,从后环住正刷牙的裴弋山,脸贴着背,像树袋熊。
“不睡了?”
裴弋山吐掉泡泡,轻轻摸着她的手。
“奇怪,这两天怎么这么黏我?”
他也不傻,知道以前他每次起来,她都毫无动静。这会儿黏黏糊糊的样子实属反常。
“睡不着。”
薛媛也不反驳,贴得更紧。
“荷尔蒙分泌旺盛。”
七分真三分假。在玄关帮裴弋山正衣冠,整理袖扣,脑袋里闪过叶知逸那句“不排除肢体冲突的可能性”,又担忧地叮嘱他出门小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