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山的未婚妻,知道你为他挡枪受了伤,没什么别的意思,想请你吃个饭而已。”
“你说你是谁?”
薛媛脑子一沉,瞌睡虫瞬间清醒。
“我叫舒悦。”对面慢条斯理。“听说你还在住院,如果身体不方便的话,也可以告诉我,你住哪个医院,我直接……”
阿弥陀佛。太恐怖了。
吓得薛媛再次没有风度地挂了电话,并马不停蹄地给叶知逸拨去电话盘问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电话号码给舒悦?她打电话来问我‘是不是你女朋友’,还说要来看望我,请我吃饭,她她她……”
语无伦次,连说带喘,因为气息不足,讲到最后一段人差点厥过去。
叶知逸也很懵懂:“舒悦联系你?”
“啊,”通话中的手机还在显示陌生号码来电信息,薛媛急得很,“你跟裴弋山到底对她撒了什么谎啊你告诉我,她现在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啊救命。”
等气喘吁吁的叶知逸出现在病房时,薛媛的手机已经有了四个未接来电,和一条非常不高兴的短信:【你干吗一直挂我电话?】
“你看!”
薛媛把屏幕递到叶知逸鼻子底下。
“她还问我为什么挂!”
“举那么高干什么我又不瞎。”
叶知逸接过手机,摁灭,拉来凳子坐到床边。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讲出了薛媛在急症室抢救时发生的乌龙故事,以及后续发展:“回国以后,她一直跟裴总说想见你,被拒绝后,还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……”
“你就给了?”薛媛好生气。
“我没给啊!”叶知逸也好生气,“我要是给了,她能拖到今天才联系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