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没有倒茶,也没有热情地迎接。
毕竟薛媛带回的男人并非陆辑。
在妈妈看来,她简直道德败坏。叶知逸被随意地引向客厅沙发。而妈妈和薛媛则在餐桌处大眼瞪小眼,等待下地的爸爸回家。
“早晓得不放你去西洲了。去了以后,电话不打一个,消息不发一条。眼下跟陆辑结婚的酒店都订了,你居然还犯这样的错。”
看样子陆辑并没有把实情告知家里。
妈妈眉间拧出难看的川字:
“那个男的和你到底……”
“嘎吱——”
数落中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。薛有贵未见人却先闻声。
“死丫头你是讨打——”
一旁的叶知逸站了起来。他比薛有贵高了一个脑袋有余,横眉怒目不友善的模样仿若薛媛请来的打手。
薛有贵也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理直气壮,一下噤了声,愣在离薛媛一米开外的地方。
场面诡异的平静下来。
“我这次回来,其实是为了弄懂一件事情。”
薛媛不再浪费时间,撑着桌面站起来。
“八年前你们在岸边捡到我以后,为什么会选择让我继承‘薛媛’的身份和记忆,继续生活在这个家里呢?”
……
早就有预感。
纸包不住火。
薛有贵看着面前和离开前判若两人的“薛媛”,恍惚间,竟从她此刻不再唯唯诺诺的模样中,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亲生小女儿的“借尸还魂”。
那个曾几何时,凭借不服输的气焰带给他骄傲,又破灭他幻想的丫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