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些，像是怕她追问细节：“织田路子广，摸透了他们好几个窝点的位置和人手配置，我俩分着来——他先摸清里面的布防，我再用重力术拆了他们的据点。没下死手，但也没轻饶，胳膊折了的、腿断了的不少，至少半年内，这群人爬都爬不到你跟前。”

说到最后，他又别开眼，声音低了半度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：“本来想着……先处理完再说，省得你又瞎担心。”

塞拉菲娜没吭声，只盯着中也看了两秒，下一秒嘴巴就控制不住地撇成波浪形，眼眶也跟着泛红，连带着眼神都软得发颤，活像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。

中也一看这架势，顿时慌了神，手忙脚乱地在她跟前转圈圈，一会儿伸手想递纸巾又缩回去，一会儿又挠着头语无伦次地劝：“哎哎哎你别这样啊！这点事不算啥的！我跟织田都没事！真没事！”

他越说越急，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调，嘴里颠来倒去全是没章法的安慰，核心就一个：“你可千万别哭啊！有话好好说，别哭行不行？”

塞拉菲娜吸了吸泛红的鼻尖，眼神却亮得很，带着股没被眼泪冲淡的认真：“我一定会变得更强，然后保护你们。”

中也看着她眼里还没褪去的水光，语气软得没了平时的锐气，带着点无奈：“傻不傻啊……其实一开始，都是你在保护我吧。自己还是个孩子，却总是以保护者的身份自居。其实你不用总这么拼的，我就是也保护你才拼命变强的。偶尔也依靠一下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