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、依赖,以及某种决绝。
她没有再说话,而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,伸向了他的胸口。
幸的指尖带着海水冰凉的湿气,一颗一颗解开了他鬼杀队服上坚硬的纽扣。
义勇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湿透的队服很快被幸解开,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,但让他心神震荡的,是她此刻行为背后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。
当幸的指尖滑到他的腰带,试图解开那最后的束缚时,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幸。”他唤了她的名字,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劝阻的意味。
幸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随即她抬起眼,直直地望进他那双在黑暗中如同深海般深邃的眼眸。
而幸的眼中,没有退缩,没有羞涩。
她现在只想确认他的心跳,他的体温,他活着的气息。
然后,幸轻轻挣开了他的手,伴随着细微的声响,腰带的结扣被她解开。
“一起洗。”
幸的声音清晰地响起,打破了和室的沉寂,也击溃了义勇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。
而她的双眼就像漩涡,将他牢牢地吸了进去。
他无法挣脱,也不想挣脱。
接着,幸开始褪去自己身上湿重的鬼杀队服。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,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坚韧的轮廓。
义勇就那样站着,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的复杂情绪,最终化为了无声的纵容。
氤氲的热气驱散了夜晚的微凉,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