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两人穿上鞋子快速来到了邻居家门口,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和善的中年妇人,她将两人引到后院,只见宽三郎果然正悠闲地站在晾衣杆上,梳理着自己的羽毛,浑然不觉飞错了地方。
义勇快步上前,伸过手让宽三郎能平稳的抓住他的手指,然后仔细地打量着它,直到确认它没有受伤,才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抱歉,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幸连忙躬身道歉。
“哎呀,没事没事!”妇人摆摆手,“这只乌鸦灵着呢,知道往熟地方落。外面天气冷,快进屋喝口热茶吧?”
“不必麻烦了,我们接它回去就好。”幸温婉地婉拒了,目光柔和地看向正小心翼翼托着宽三郎的义勇。
妇人也不强求,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从屋檐下的陶缸捞出一小碟酱菜,用油纸包好,硬塞到幸手里:“这是我冬天前腌的酱菜,冬天就着味增汤暖乎乎的吃最香了。等明年开春,腌了新的酱菜,我再多给你们送些!”
幸不好再推辞,手中那包还带着渍汁的酱菜,一股属于平凡生活的暖意涌上了心头,她笑着对妇人道谢:“谢谢您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,我也很期待来年春天呢,新的一年承蒙照顾了。”
他们接过了依旧有些迷茫的宽三郎,年老的鎹鸦羽毛失去了往日油亮的光泽,岁月的侵蚀让它不再能清晰地记住每一条路线。
但它依旧会记得他们的名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