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玩,就像我的第二个爸爸妈妈一样……”
听到他的话义勇停下了动作。
幸紧紧的握了握他小小的手,温和地说:“小阳太,我们会一直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阳太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,但也没再追问。他练了一会跑去找女主人要点心吃了,留下幸和义勇站在院子里。
义勇走到幸身边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这样……也挺好。”他说。
幸轻轻靠在了他肩上。
是啊,这样也挺好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夏秋冬轮转。
幸的头发渐渐长到了可以挽起的长度。她常用一根素色的木簪将发丝松松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衬得嘴角那颗小痣愈发清晰。
她穿的大多是素色的和服,有时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羽织,在庭院里修剪花草时,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像温柔的云。
义勇的头发剪短了许多。额前的碎发不再遮挡视线,露出完整的眉眼,侧脸的线条显得愈发清晰。
他不再穿鬼杀队服,换上了深蓝色的简纹和服,里面穿着一件洋式衬衫,外罩一件墨色的羽织。那羽织没有纹样,质地厚实,适合春秋穿着。
握刀的手如今更多时候握着锄头、剪刀,或是阳太的小木剑,指间的薄茧依旧,却多了几分生活的温度。
义勇偶尔会指导附近愿意学剑的少年。
不是鬼杀队的呼吸法,只是最基础的剑术。来学的孩子不多,三两个,大多是附近农户家的儿子,学些防身的本事。
他教得很认真,虽然话依然少,但每个动作都示范到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