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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56(1 / 2)

昨夜只记得扒拉一件衣裳,没想到全都用了。

怕被宋炔发现,还是耐心处理好,才出门去看泡了竹子的石槽。

那石槽就放在洞府附近,里面的竹子已经被泡软,可以用来制纸。

我凝练出几缕灵气,将竹子拆散,做出一百张纸,放在空地上晾晒。

从前这种杂事,都是由仆从来做,哪里轮得到我,没一会儿就累得冒汗。

我想回洞府躺着休息,却看不到宋炔的身影。

现下日头正盛,照理说应该在竹林里练剑,怎么会消失不见。

褚兰晞的背刺历历在目,我不免对宋炔生出疑心。

万一他的正直良善是假的,实则腹黑阴毒,就像柔弱爱哭的褚兰晞一样。

谁知道他是自己跑了,还是在做什么陷阱暗害我,必须尽快找出来!

我四处搜寻,透过层层青翠枝叶看向淡蓝的湖水,注意到某个身影不由得怔住。

只见一人半浸于湖水深处,背影挺拔,仿佛水墨画卷中逸出的黛色远山,起伏有力,气势恢宏。

好像他

我的眼前猛然浮现出那年在忘尘谷,冷气萦萦,玄衣垂落。

当时宋瑾要去沐浴,命我在原地默背剑谱。

我记恨他昨夜骂我懒惰不知上进,于是悄悄过去。

忘尘谷没有温泉,只有一个半冻半化的瀑布,水寒冷彻骨,离得近了,连骨头都会被冻住。

宋瑾褪下外衣,就坐在瀑布下凝神修炼,丝毫不受寒气影响,周遭的灵气还越发浓烈。

我想报复他,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,想将玄衣和储物戒偷走,要他难看。

然而我刚碰到玄衣,就被他发现。

一道强劲的罡气打过来,我差点碎了骨头,只能倒伏在地,大声求饶。

宋瑾的眉峰陡然压低,掀起眼帘时再无温色:“你果然是个教不好的顽徒!”

我怕他发怒削了一双手脚,连忙讨扰:“瑾瑜君,我只是怕有人偷袭你,特意来此处放哨,误会啊!”

宋瑾面沉如水,将玄衣吸到手里,迅速穿好。

我则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至云霄,再往下抛去。

太高了,眼看着要摔成肉泥,我急忙呼唤“瑾瑜君”,求他饶过我。

宋瑾并未回我,自顾自地进了我们休息的木屋,再也没出来。

我吓得大叫,都快哭了,好在快落地时又硬生生停住,总算保住一条命。

可是那股力量又将我再次托回高处,往下扔,周而复始。

我初始还害怕,被扔几回就习惯了,还能从中找到乐子,或是以手支头斜躺着,或是打坐冥思,偶尔还会趁机摘掉树稍的果子来吃。

甚至还冲着木屋大声挑衅:“瑾瑜君,这修行也不是很难嘛!”

“瑾瑜君,你可是睡了?”

“瑾瑜君,你真误会了,我就是想帮你放哨,毕竟忘尘谷多妖物!”

“好吧,师尊,你还不出来看我?”

我连声喊了三个“师尊”,这宋瑾才从木屋里走出来,挥手将我吸到手边。

我急忙抱住他的手臂,吵着嚷着不想再上天,要学御剑飞行。

宋瑾嫌弃地将我甩开,将一把木剑扔给我,要求我再将基础的剑式练习几遍。

我只好拿起木剑,当着他的面演示剑法。

宋瑾素来嫌弃我,看到我的剑法,脸上才会浮现出极淡的满意之情。

我慕剑,会通宵研读剑谱,力求还原一招一式,只要是宋瑾演示过的剑招,我看一眼不会忘,立刻就能复原。

在陆家时,宣长老也是因为我的剑招好,才愿意收我为徒。而他看到我迟迟无法唤出本命剑,还是劝我放弃,转修别道。

在忘尘谷跟宋瑾相处几日后,我心想他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胜宣长老,定然能点拨我,成功唤出本命剑,于是蓄意拜他为师。

其实我讨厌他,但还想修剑道,只能暂时委曲求全。

我明面上对他恭敬,师尊长师尊短,暗地里总想成功唤出本命剑后,马上跟他断绝师徒关系,再也不来往。

这宋瑾性情不定,光是要他答应教我学剑,都费吃了不少苦。

料想他愿意教我,应该还是看重我的天赋。

那时我想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多练多看,厚积薄发总能唤出本命剑。

然而我练了两个月的基础剑式,试过无数种办法,还是没法唤出本命剑。

就连宋瑾都愕然,唤出承影剑灵询问。

承影是太古神剑,通晓古今,有过无数个主人,各个都是厉害的剑修。

我以为能从它口中听到秘法,却只是一声叹息,再无其他。

那时我濒临崩溃,泪珠夺眶而出,将木剑扔在地上,去踩剑谱。

宋瑾施法钉住我,淡然道:“应该还有他法,勿急。”

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,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强行挽尊,还是真心安慰我。

他在剑道上极有天赋,倘若教出个无法没唤出本命剑的徒弟,定然会觉得丢脸。

我道:“哪有法子,哄我罢了。”

宋瑾失望道:“自古修剑讲究冷静,你如今心性不坚,躁动难安,自然唤不出本命剑。”

我本就伤心难受,还要被他斥责规训,顿时恼火起来,骂道:“宋瑾,你天赋差劲,根本比不上陆清和,更不配做我师尊,不跟你学了!”

宋瑾神色平静,施法封住我的嘴,再也不能说话。

他施展封印将我困在木屋里,叮嘱我继续看剑谱,就往外走去。

我出不去,就推倒所有桌椅,还将剑谱都烧了,瘫倒在地上破口大骂。

骂完忍不住落泪,痛恨天道不公。

就连陆平安那种蠢货都能唤出本命剑,偏偏就我不能。

我一难受,就会想到陆清和。

当时他知道我无法唤出本命剑,就会抱着我轻声哄,说我是天才,是剑配不上我,哪怕不练剑,修其他道也能冠绝九州。

我被他逗笑了,就去挠他,要他把剑道天赋换给我。

哪里像宋瑾,就知道训我,贬我,细数我的不足。

后来等宋瑾回来,说是有法子,哪怕没有本命剑也能修剑道,就是苦了些。

我试了他的法子,确实太苦,总觉得是他在坑害我,于在离谷时跟他断绝师徒关系,再无来往。

倘若宋瑾这时就在水囚,也不知会如何待我?

我回过神来,发现湖水中再无人影,紧张地环顾四周,生怕承影剑从哪里冒出来,要砍我手脚。

忽听一个破空声,有把剑朝我面门刺来。

我往后弯腰躲过,又反手去打。

那剑随即往回收,停在宋炔的肩旁,剑身浮现出白色的纹路,看不太懂,应该是把无名的杂剑。

我顿时放下心,正了脸色道:“原是宋兄,好巧!”

宋炔的耳尖微微泛红,脸上笼了薄怒,骂道:“苏云昭,你这登徒浪子,居然窥看我沐浴!”

我大抵是病了,居然觉得相貌平平的宋炔生起气来,别有一番趣味。

也可能是我在剑修手上吃了不少苦头,难得遇到个好欺负的,就想逮着耍。

我提议道:“宋兄与我皆为男子,哪里有窥看一说,不过是恰巧路过。若是宋兄还气,我就送你几张符纸防身。”

宋炔听到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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