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厉梨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您希望他像亲哥哥一样无私付出,但好像没有将他当成亲儿子。”林说,“我与他认识不久,但已经能够感受从小到大应该是没有人帮过他,他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,习惯了不给人添麻烦,也习惯了……”
“不去指望有人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。”
林的声音顿了顿,最后那句话,清晰地传入厉梨的耳中,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坎上。
“他习惯了,但不代表他应该。”林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更不代表,您可以一直视而不见。”
一阵沉默后,唐莲的声音再度响起,她试图维持强硬,但明显底气不足:“你只是小梨的同事,你一个外人,不清楚我们家的事情。”
林笑了笑,“正因为是外人,才讶异于您竟然能视而不见。”
站在门外的厉梨,仿佛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十几年来在重组家庭中积攒的所有隐忍、委屈和不被看见的付出,在这一刻,似乎被林用最平静的语气,彻底道破。
“你怎么这样讲话,你太多管闲事了——”
唐莲还想说什么,厉梨没让。他直接走进推门走进去,冷着脸。
说我就罢了,说林,厉梨是真忍不了。
唐莲止住话语,许是意识到他刚才可能听到了屋内的对话,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很快,她又和从前一样迎上来,看到唐然,先是作势又要给她一巴掌。唐然躲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