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知道,”弛风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安抚,“你想去的话,明年再一起去。”
沈屿的心轻轻跳了一下,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:“就我们俩?”
对方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可以。”
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,让沈屿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,脑袋也跟着轻轻晃了晃,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。
“开心了?”弛风看着他这模样,眼里笑意更深,“为了补偿你等这么久,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?”
“好啊!”沈屿答得飞快,“啥时候?”
“现在,”弛风干脆利落地转身,朝他挥了下手,“走吧,我车停门口了。”
弛风的摩托通体哑光黑,线条流畅而冷硬,酷炫得和他这个人如出一辙。
沈屿从头扫视一圈,忍不住夸赞道:“真酷啊!又是牧马人又是大摩托的,你们当领队这么赚钱的吗?”
弛风递来一个盔头,语气忽然变得像车站边招揽生意的司机:“小本生意,混口饭吃啦,老板下次多照顾生意?”
沈屿被他那突如其来的腔调逗得一笑,接过头盔。弛风已长腿一跨上了摩托,回头示意让他踩稳踏板上来。
沈屿跨坐好后,弛风偏过头,声音隔着头盔显得有些闷:“贴紧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