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根红了,闷闷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第二次,黎皓敢用手贴上去了。掌心隔着薄薄的缎面舞裙,仿佛能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。
他的动作很轻却稳,像托一件美丽脆弱的珍品。
你靠在他手臂上,闻到他身上的洗衣粉味,是超市里那种最常见的薰衣草洗衣粉。同时,还混着一点汗味,但不难闻。
你抬头,发现他也在看你。
应该不是看你的脸,是看你的耳朵?
“你看什么呢?”你问。
他飞快地收回视线,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因为退得太快、太急,鞋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……你耳朵上有颗小痣。”
“哦,那个啊,”你摸了摸耳垂,“从小就有。”
黎皓没再接话,将手背到身后,手指一直在轻轻搓着掌心,像在回味柔软温热的触感。
礼堂里的灯管忽然闪烁了一下,像是电压不稳。
他像是惊醒,仓促地转了身,低着头,仿佛这样就能将一颗情愫暗生的心藏进阴影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