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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逢(笑笑展示学习成果/正文完)(2 / 4)

握过合同,也握过她的腰、她的脖子、她的乳房。此刻它握着她的手,不轻不重,像握一件易碎品。

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座位缝隙里,不动了。

还是没看她。

笑笑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眼眶忽然发酸。

终于。

终于不用装了。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。终于不用在深夜咬着枕头自己解决,终于不用对着手机屏幕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,终于不用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另一个男人的脸。

她回握了一下。很小的一下,像试探,像确认,像在问:你是真的吗?你真的在这里吗?

刘文翰的手指收紧了。

笑笑没有抽手。

她把他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低头看着那些纹路。生命线很长,智慧线很深,感情线——她看不懂。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,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,又划回去。

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像被她的指尖烫到了。

笑笑抬起头看他。

他还在看窗外,但下颌线绷紧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车子继续往前开,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。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,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。笑笑数着那些灯,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,车子下了匝道,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。

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,枝叶在头顶交握,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,洒在车玻璃上。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,甜丝丝的,混着夜晚的凉意。

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。

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,灰墙黑瓦,铁门上的漆有点斑驳。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,香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。

司机下了车,替他们开了门。

刘文翰先下了车,然后站在车门外,向她伸出手。

笑笑看着那只手——就是刚才在车里握着她、在飞机上搂着她、在那些深夜的梦里掐着她的腰、按着她的头、把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那只手。月光照在上面,能看到虎口的薄茧和指节上细微的纹路。

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。

他握紧,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。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。

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大门,掏出钥匙开门。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,推开的瞬间,一股凉风从里面涌出来,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。

笑笑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。

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没回头,只是偏了偏脑袋,示意她跟上。

玄关不大,铺着深色的地砖,灯光是暖黄色的。鞋柜上放着一束干了的绣球花,紫色的,花瓣已经脆了,轻轻一碰就会碎。

门边放着一把深色的木质椅子,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。椅子前面,地砖上,放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。

方方正正的,刚好够一个人跪上去。

笑笑盯着那个垫子,呼吸一下子乱了。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,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深夜,在被窝里,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。

刘文翰在椅子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,抿了一口。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,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。

他看着她。

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,像收藏家看刚入手的藏品。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,他知道她会跪下来,他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

笑笑站在玄关中央,穿着那条黑色短裙和白色v领针织衫,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。她的头发散着,垂在肩头,水红色的嘴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,从脖子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那道沟。那道目光像一只手,隔着衣服摸过她的身体,所到之处,皮肤都烫了起来。

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。

她夹紧了腿,但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。
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
只有两个字。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从她的胸口穿过,轻轻一拽,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。

笑笑走过去,在丝绒垫子前站定。

她低头看着那个垫子,深红色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膝盖弯下去,身体沉下去,骨头和肌肉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。她的膝盖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,刚好在垫子中央——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。

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,透过丝绒,贴着她的皮肤。

她跪在上面,双手垂在身侧,低着头,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心跳很快,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。

刘文翰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伸过来,拨开她脸上的头发,别到耳后。他的指腹粗糙,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,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,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,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。

她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

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,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,水压太大,冲出来的第一股水是浑浊的。

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,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,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。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,像一颗碎了的水晶。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,舔了一下。

“咸的。”他说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“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道。”

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,解开皮带扣。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。他拉开拉链,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。

还没完全硬。半软的,耷拉在裤腰边缘,像一个还没苏醒的野兽。但即便如此,尺寸已经大得让笑笑喉咙发紧,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,记住了它撑开她时的酸胀,记住了它顶进宫口时的疼痛与快感,记住了它在她体内跳动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。

刘文翰握住根部,上下撸了两下。那个动作很慢,很随意,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但笑笑看着他手心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变硬、变粗、变烫,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,像盘踞在柱身上的树根。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,颜色发紫,顶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
那滴液体在龟头的马眼处挂了一会儿,慢慢往下淌,沿着龟头的边缘,拉出一道细细的、亮晶晶的丝。

笑笑没有等他开口。

她俯下身,舌尖先舔掉了那滴液体。

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,像海水的味道,又像金属的味道。她咽了下去,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,慢慢往下吞。

动作不急不躁。

像做过很多遍。

事实上,在梦里,她确实做过很多遍。那些梦比现实更模糊,但感觉是真实的——舌头上咸腥的味道,喉咙被撑开的酸胀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黏腻。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,那种混着洗衣液和烟草的、属于他的味道。

现在他就在她面前,真实的,滚烫的,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。

她用嘴唇裹住牙齿,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,在冠状沟那道棱上打了个转。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——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,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里,他的呼吸就会重一点,手指就会在她头发里收紧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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