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回舔了三次。
果然,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她的手也没闲着。一只握住柱身根部,上下撸动,配合着嘴的节奏;另一只按在他大腿上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。她知道他喜欢这个——三亚的时候,她不小心刮了一下,他闷哼了一声,然后把她按得更深。
这些都是她用身体记住的。用舌尖,用指尖,用嘴唇,用喉咙。她的脑子会忘记很多事情——考试内容、课程表、同学的生日——但她的身体不会忘记他。
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丝绒垫子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她没有擦,她知道口水越多,他越舒服。在那些深夜的练习里,她学会了不咽口水,让它在嘴里积攒,让它在嘴角溢出,让它在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。
刘文翰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,五指张开,扣住她的后脑。
“深一点。”
他往下按。
那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。
笑笑的眼眶瞬间涌出了泪水——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。但她的喉咙没有痉挛,没有干呕,没有往后缩。
她放松了喉头的肌肉。
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。用那根她在网上买的假鸡巴。硅胶的,尺寸比他小一号,但形状差不多。深夜,宿舍熄灯之后,她躲在被窝里,咬着枕头,一遍一遍地把它塞进喉咙,一遍一遍地练习放松、吞咽、吮吸。
她的室友们以为她在睡觉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在上课。
现在考试了。
龟头顶进喉咙深处,她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,温热而坚硬,像一根活着的、有脉搏的、会跳动的棍子。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像婴儿含住乳头时的那种本能,喉头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动,从根部到顶端,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。
刘文翰感觉到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那种从喉咙深处传来的、湿润的、温热的、有节奏的吮吸,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。这需要练习,需要耐心,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、想要取悦对方的渴望。
他低笑了一声,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,低沉、沙哑、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柔软的东西。
“学会了?”他问。
笑笑含着他的鸡巴,不能说话。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,用眼神回答。那双眼睛里有泪光——喉咙被顶出来的生理性眼泪——但眼神是可怜巴巴的,是求饶的,是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“我做得对吗”的期待。
像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,仰着头,等主人摸摸头。
刘文翰的手在她头发里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抽了出来。
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一大口唾液,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胸口,洇湿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。
她跪在垫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嘴唇红肿,口红糊了半张脸,眼线也晕开了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但她仰着头看他,嘴角微微翘着。
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。
刘文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跪在他脚边,仰着头,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,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。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,白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,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。
狼狈极了。
也骚极了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他说,一字一顿,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,“从今天起,这栋别墅的玄关,就是你的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俯下身,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,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,拇指抵在她嘴唇上。
“以后每次进这个门,先跪在这里,用嘴欢迎。”
笑笑低下头,张开嘴,含住了他的拇指。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,然后轻轻咬了一下。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人的手指,不是攻击,是玩耍,是“我在你这里很安全”。
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抽回手,重新坐下,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重新竖在她面前。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,亮晶晶的,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,声音已经哑了,“今天的目标,是让我射在你喉咙里。”
笑笑没有犹豫。
她俯下身,张开嘴,把整根吞了进去。
这一次,从第一秒开始,她就睁着眼睛。
她看着刘文翰的脸——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,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。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下面挣扎。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,陷进椅子的扶手里,指节发白。
她知道他快要到了。
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。他快射的时候会屏住呼吸,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,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,像怕她跑掉。
她加快了速度。嘴唇裹紧牙齿,舌头压着柱身,喉咙放松,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。口水被搅成白沫,从嘴角溢出来,但她不在乎。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射。
她想要他射。想要他射在她喉咙里。想要他看着她射的时候,脸上那种失控的表情。
那种表情他只露出过一次——最后那夜,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动。
她想再看一次。
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腰腹开始主动往上顶,配合着她的节奏。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是满足的、催促的、像在说“快一点”的呻吟。
然后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,把她死死按在根部。
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。
她能感觉到大鸡巴老公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,一下,两下,三下。然后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,不是涓涓细流,是决堤的洪水,从她的喉咙灌进食道,灌进胃里,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热。
她一口一口地咽。
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,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。精液很稠,有点苦,有点腥,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紧,像在抗拒,又像在挽留。
有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了。她用拇指擦掉,然后把手伸到刘文翰面前。
他看着她的手。
她手上沾着白色的精液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,像一层薄薄的奶油。
然后她张开嘴,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,吸干净了。
整个过程,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。
像是骄傲。
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时,那种“她是我的学生”的骄傲。
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——不是意外,是意料之中的、心满意足的笑。但在这之下,还有一层更深的、柔软的东西,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。
他俯下身,拇指擦过她沾满精液的嘴唇,从嘴角到唇峰,从唇峰到唇角,一点一点地擦干净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“乖女儿,从今天起——”
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,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——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。”
笑笑跪在丝绒垫子上,仰着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。
她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