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宋炔或许就在门外。
宋炔是个剑修,常年练剑,手上应该长满了老茧,粗糙如树皮。
而且他从来都是板着脸,碰到这事,或许会慌乱地脸红推拒,又被我强迫着帮忙。
届时,应该很好玩。
我居然想起身去找。
可是刚下床,就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,唤回理智。
被褚兰晞逼迫,从而沉溺此事,怨不得我。
今日若踏出房门,且不说宋炔将来如何看我,明日清醒后我肯定没法原谅自己。
我并非断袖,怎可向男子主动索求!
必须想办法克制这股邪念!
我强撑着回到原地,一边靠着清心经一边借助衣物,总算熬过这场热,沉沉睡过去。
醒来后已是未时,体内还残留着余热,并未完全清除,偶尔会心猿意马,想到那事。
我摇头勉强维持清醒,快速换上玄衣,看到床板上皱得不成样子的衣物,不免脸热。

